說著,季伯還伸出他的右手。
    示意他的手掌就是鑰匙。
    季伯心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蕭寒應該清楚。
    想進廢墟那邊,就必須帶上他。
    否則……
    欻!
    季伯腦海里的念頭還沒落下。
    一道劍光閃過。
    他的右手手掌,已經從手腕處脫離。
    帶著一股鮮血飛出去。
    “啊!!”
    季伯抱著光禿禿的手腕慘叫不止。
    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好了,現在鑰匙有了。”
    蕭寒意念一動。
    隔空將季伯的手掌抓起,冷冷說道。
    這廝的心思太好猜了。
    無非是想讓自己順便救他出去而已。
    但蕭寒又豈是那種好拿捏的人。
    直接給他一劍。
    看他還老不老實。
    季伯痛苦的倒在地上,面色因失血過多而發白。
    他嗓音凄苦道:“爺,我沒有算計您的意思!”
    “但那開門的儀器,是我們從廢墟里淘來的,比較高級。”
    “他要活性檢測。”
    “您就算拿著我的手掌去也沒用啊。”
    蕭寒聞,眉頭頓時一皺。
    “真是麻煩。”
    他心念一動。
    那斷手頓時飛向季伯。
    “自己抓著,摁在傷口上。”
    蕭寒聲音傳來。
    季伯聞,不禁一愣。
    但最終還是選擇老實聽話。
    面對蕭寒這種實力強,還喜怒無常的高手。
    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當即按照蕭寒說的。
    忍痛將斷手摁在傷口上。
    蕭寒二指并攏。
    指尖上延伸出一根靈氣銀針。
    逆天三針施展。
    靈氣立即浸入季伯體內。
    季伯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靈氣,不禁驚訝地瞪大雙眼。
    “這……這是什么力量?”
    “好溫和啊。”
    他呢喃說道。
    緊跟著,季伯發現他的斷掌傷口處。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一會兒,便徹底恢復正常。
    別說傷口了。
    連疤痕都看不見一絲。
    輕輕動了下手腕,也沒有任何不適和疼痛。
    “絕了!!”
    季伯眼睛放光,感激看著蕭寒。
    “走吧。”
    蕭寒懶得拖泥帶水,直接說道。
    “哎,哎!”
    季伯忙點頭,屁顛屁顛跟在蕭寒身后。
    走出牢門,蕭寒屈指連彈。
    一道道劍氣,將左右兩側所有的牢房門鎖全部破開。
    一個個囚犯從中沖了出來。
    嗷嗷叫著沖上詔獄。
    來都來了,順便做點善事吧。
    蕭寒在心里默默想著。
    只要能讓皇族頭疼的事情,對蕭寒來說,就是好事情。
    有這些囚犯在前面開路。
    僅有的一些將士,急忙沖過來鎮壓。
    但因為許多將士都選擇擺爛。
    加上皇族那些人,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巡邏。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本就是高人一等,再來這種地方,簡直是對“皇族”身份的褻瀆。
    所以詔獄內很多將士,早就回家去了。
    不想待在那臭味熏天。
    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也導致,當所有罪犯被放出來。
    開始沖擊詔獄。
    準備越獄的時候。
    眾罪犯發現竟然出奇的順利。
    原本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詔獄。
    跟他媽剛被查封過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