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一路前行。
    左右兩側的監牢中。
    時不時有一條條,又臟又爛的手臂突然從窗口伸出來。
    同時還傳出凄厲刺耳的吼叫。
    有求蕭寒救救他的。
    蕭寒充耳不聞。
    有獰笑著,要蕭寒進來和他一起死的。
    蕭寒反手一劍給他殺了。
    想死是吧。
    成全你就是了。
    殺了只雞,其余牢房里的猴。
    全部老實下來。
    刺耳的慘叫也沒了。
    一道道恭敬的目光,從兩側的牢房中傳來。
    目送著蕭寒走到最里面的一間牢房前。
    “嘩啦嘩啦——”
    最后一間牢房是特制的。
    牢門是用從廢墟上淘來,無比堅硬厚實的合金打造而成。
    哪怕不歸城最強的煉墟士。
    也別想靠蠻力將牢門給破開。
    但蕭寒不是煉墟士。
    他二指并攏,一劍斜斬而下!
    欻!!
    堅硬無比的牢門。
    登時一分為二。
    轟隆一聲倒向兩側。
    左右兩側牢房里的罪犯。
    看到這一幕當即眼睛都直了。
    臥槽——
    這他媽的是什么怪物啊?
    蕭寒無視了這些眼神,徑直走進牢房中。
    牢房內。
    原本風光無限的不歸城城主季伯。
    此刻已經變得跟個乞丐沒什么區別。
    衣衫襤褸,披頭散發,渾身上下臟兮兮一片。
    一股難的臭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面對走進來的蕭寒。
    季伯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丟了魂般。
    縮在角落里發呆。
    眼神空洞無神,表情麻木不仁。
    擺明了一副。
    還沒接受自己,從天堂落入地獄的現實。
    于是蕭寒一口氣抽了他十幾巴掌。
    季伯被打的也裝不下去了。
    嗷嗷叫著求饒。
    “爺,爺,住手,快住手啊!!”
    “我要被你打死了!!”
    面對蕭寒這種實力。
    季伯只感覺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只能屈辱求饒。
    “切!”
    蕭寒收回手,不屑一笑。
    季伯有沒有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或者說,在他的精神力覆蓋下,季伯臉上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有瑟縮的瞳孔。
    早就將他的表演給點破了。
    “還記得我嗎?”
    蕭寒指著自己的臉問。
    他這次行動,沒戴皓月紗巾,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的。
    “記得,記得!”
    季伯點頭如搗蒜。
    這個他兒子死亡,嫌疑最大的男人。
    他怎么會忘記。
    但之前只是嫌疑,現在季伯莫名覺得蕭寒就是兇手。
    不過,那又如何?
    蕭寒的實力,明顯不是他能對抗的。
    只能怪兒子不長眼,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還是等他投胎。
    下輩子變強了,自己去報仇吧。
    他是無能為力了。
    季伯在心中默默想著。
    “我也懶得和你打啞謎。”
    蕭寒走到季伯對面坐下。
    直道:“你們不歸城占領的那座廢墟在哪兒?”
    “廢墟?”
    季伯愣住,沒想到蕭寒會問他這個。
    但無所謂,他現在就是個階下囚,只要蕭寒有想要的東西,他就愿意給。
    前提是蕭寒能將他救走。
    于是,季伯沉聲道:“這位爺,廢墟的地址我可以告訴您。”
    “但您一個人去了也沒用。”
    “因為那個地方,需要我的掌紋才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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