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回頭,舉起手中項鏈,冷聲道:“這項鏈是誰給你的?”
 -->>   “關你什么事兒?”
    “趕緊還給我!”
    嚴師詩怒斥。
    她是那種敢愛敢恨的性格。
    先前對蕭寒有濾鏡,認為他哪哪兒都好。
    甚至起了勇敢追愛的心思。
    可這會兒,見到他那猥瑣下流的真面目,之前的喜歡便加倍成了厭惡,恨不得立即挖了蕭寒眼睛。
    蕭寒卻道:“當然關我的事兒。”
    “此項鏈,乃北境將士專屬之物,其背后所代表的,是一位位英勇頑強,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
    “你手里會有這項鏈,不出意外是你某位長輩犧牲后。”
    “由北境將士送回來的?”
    “隨項鏈一起回來的。”
    “應該還有一枚象征著無上榮耀的勛章,一本一等功證書,以及一筆能讓你衣食無憂一輩子的財富。”
    “我說的這些,可有錯誤?”
    嚴師詩聞,驀地愣住。
    蕭寒竟然全都說對了。
    這說明,她之前隱隱約約的猜測是對的。
    蕭寒身上的氣勢,和他父親非常相似。
    大概率也是一位北境的將士。
    想到這點,嚴師詩對蕭寒的厭惡,少了幾分。
    她道:“你說的沒錯。”
    “但這和你不打招呼,偷偷闖進我房間里有什么關系?”
    “還,還看光了我的身子。”
    說這話時。
    嚴師詩整張臉,已經紅的跟熟透蘋果一樣。
    “從小到大,我甚至連異性的手都沒牽過,就這樣被你……”
    “我這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蕭寒眉頭皺起。
    他冷聲道:“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這些。”
    “我是想問你,拿到了這筆豐厚的報酬,你為什么不好好讀書,將錢用在正道上?”
    “來這種景區,住八萬一晚上的別墅。”
    “你覺得你的行為,對得起你那位犧牲的長輩嗎?”
    “你用在這里的錢,每一分都沾染著他的鮮血,你捫心自問,你現在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嗎?”
    聽見這話,嚴師詩總算明白了。
    難怪蕭寒看著像是很生氣,而且一不發闖進她的房間。
    原來是誤會了她亂用父親留下的撫恤金。
    知道是誤會,嚴師詩對蕭寒的感官,好了幾分。
    可又馬上更加生氣了。
    自己明明是因為,幫著天師府的道士們干了活,才得到入住別墅區的待遇。
    這是自己靠辛苦換來的,蕭寒憑什么這么質疑她?
    而且,就算她真的花了撫恤金。
    那也是她的自由。
    蕭寒一個外人,憑什么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這樣一想,嚴師詩便道:“我父親會不會對我失望,你沒資格過問!”
    “我有沒有臉面面對我的父親,也和你無關。”
    “你若是不向我道歉,再將項鏈還給我,我就去找天師府的道長們來主持公道了。”
    “我相信他們很愿意,將你這個登徒子抓去山下的執法單位!”
    蕭寒表情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
    確實是他大意了。
    因為情緒激動沒有顧及環境,直接進了別人房間。
    本來有理的他,現在反而沒理了。
    再說,他是未來的蕭寒,不是這個時間節點的蕭寒。
    真要管這種事,還輪不到他。
    這樣一想,他手腕一拋,項鏈直接飛向了嚴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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