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還你,是我多管閑事了。”
    嚴師詩接住項鏈那一刻。
    蕭寒已經和她擦肩而過,準備離開了。
    結果這時。
    嚴師詩忽然道:“我住別墅區,沒花自己的錢。”
    “是幫道長們治療那幾位傷者,換來的待遇。”
    聽見這話,蕭寒腳步猛地一頓。
    他回頭看著嚴師詩,凝聲道:“你說什么?”
    “你去治療了那幾位傷者。”
    “他們傷的怎么樣?”
    嚴師詩卻沒了興致,只是道:“聽你說了這么多,我大概能猜到你的身份了。”
    “你肯定也和北境有關吧。”
    “只不過,你這么年輕,應該不是北境將士。”
    “難道你也和我一樣,有長輩在北境服役,然后英勇犧牲了?”
    嚴師詩發揮女孩子的想象力,開始無限腦補。
    “難怪你對我住這種地方,這么敏感,認為我亂花撫恤金。”
    “可你難道不也一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蕭寒皺眉:“我和你不一樣。”
    先不說,他壓根就不是嚴師詩猜的那種,父輩犧牲在北境的情況。
    他的錢早就到了一個花不完的程度。
    光是五師傅給他的幾張黑卡,就讓他這輩子不用愁錢的問題。
    但眼下,蕭寒關注的不是這個問題。
    他道:“你還沒說,那幾位傷員的傷怎么樣了?”
    “不樂觀。”
    嚴師詩搖頭,隨即詳細描述了一下,那五位傷員的傷勢。
    蕭寒聽的眉頭緊皺,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不行,他得趕緊去看看!
    這樣一想,蕭寒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給我站住!”
    嚴師詩面色一變,連忙追上去。
    卻已經看不見蕭寒的背影了。
    “這個混蛋!”
    嚴師詩氣的直跳腳。
    這家伙,看光她身子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就這么走了?
    更關鍵是,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回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另一邊,蕭寒離開別墅區,看見那排了快一整天的隊伍,總算開始動了。
    這說明老天師已經開始給游客們解簽。
    同樣意味著,五龍主的傷勢已經穩住了。
    這是好事。
    但蕭寒還是想親自去看看。
    否則,他放心不下。
    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蕭寒臉上的肌肉一陣變化。
    又換了張臉。
    他的易容術,并不是什么偽裝術。
    嚴格說來,是將化龍十二變修煉到最高境界之后。
    才獲得的能力。
    畢竟,化龍十二變強化的是渾身上下所有肌肉的控制。
    通過控制臉部肌肉的排列方式,換上一張面孔,對他來說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這張臉是一個小眼睛,塌鼻梁。
    臉上還有一些斑斑點點的壯漢形象。
    再取出一套剛隨手順來的道士服裝,蕭寒麻溜換上后,便大搖大擺的朝著殿堂方向走去。
    老天師就在那里面,蕭寒不敢隨意釋放精神力查看情況。
    只能憑著敏銳的嗅覺,從空氣中溢散的血腥味,確認五龍主所在的位置。
    蕭寒聞了一會兒,目光看向殿堂后面的一棟小別院。
    “原來在那里。”
    他快步上前,卻在門口處,被另外兩位道長給攔了下來。
    “站住,你是哪個院的?”
 &-->>nbsp;  “我怎么不記得山上有你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