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敢……”
女人本想繼續威脅,聲音卻戛然而止。
緊接著。
身子隨之就僵硬了。
因為夜梟的手指已經如同毒蛇,在她腋下、腰側、腳心等最敏感怕癢的地方快速搔刮。
而且離譜的是……
她掏出一根鵝毛,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那女人起初還強忍著,身體劇烈扭動,試圖躲避,但在“龜甲縛”之下,她根本無處可逃。
不到十秒鐘,她臉上的憤怒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涕淚橫流的大笑。
“哈哈哈!”
“停……停下!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啊!救命!哈哈哈……”
她笑得渾身抽搐,眼淚瘋狂涌出,幾乎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就在她笑得快要喘不過氣,眼冒金星,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活活笑死的時候……
驀地。
她崩潰笑著大喊:“別……別撓了!哈哈……你又沒問我什么,我怎么回答你啊?哈哈哈……”
葉辰聞,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抬手示意夜梟停下。
“哦,對啊。”
“夜梟,先停下,我忘記先問問題了。”
那女人:“……”
好家伙!
這個王八蛋,是將她當日本人整啊?
夜梟順勢停手,臉上卻流露著一抹意猶未盡,手里的鵝毛不停地晃著。
仿佛在告訴那女人……
但凡不配合一下,馬上又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心中更崩潰了。
魔鬼!
這兩個人,都他媽的是魔鬼啊!
葉辰走到女人面前,淡淡問道。
“現在說吧?”
“黑獄在龍國的勢力,除了你們‘暗鴉’,具體還有哪些?”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不說,或撒謊,我就讓夜梟繼續。”
“她看起來還挺喜歡這個游戲的。”
女人渾身一顫,驚懼地看了一眼旁邊摩拳擦掌的夜梟。
下一秒。
她惶恐地說道:“龍國境內已經沒有黑獄的勢力,但有一個家族,和黑獄有關!”
女人話音未落,葉辰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追問:“家族?哪個家族?說清楚!”
女人不敢有絲毫隱瞞,急促地解釋。
女人不敢有絲毫隱瞞,急促地解釋。
“是燕京的王家!”
“王家的家主王鎮岳,他的女兒是我們黑獄獄主的妻子!”
“所以,王家家主是我們獄主的老丈人!”
“什么?!”此一出,不僅葉辰,連一旁的白晚晴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夜梟更是直接笑了出來。
“哈?!我沒聽錯吧?”
“那個神神秘秘的黑獄獄主,居然是燕京王家的女婿?”
“這一事若傳出去,恐怕王家的祖墳都要被挖出來鞭尸了!”
她說得一點都不夸張。
黑獄是殺手組織,不僅殺人無數,更做著一些特別的勾當。
所以。
殺的人早就突破十萬,得罪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但凡讓人知道王家和黑獄有那一等關系,估計王家得被沖爛不可!
葉辰雙眼微微瞇起:“黑獄和燕京王家,雙方關系如何?往來密切嗎?”
女人連忙點頭。
“很……很好!”
“獄主對王小姐極為寵愛,因此對王家也多有照拂。”
“王家一些不太方便明面處理的事情,有時也會借助黑獄的力量看,雙方算是……”
“利益與聯姻雙重捆綁,關系非常牢固。”
葉辰聽完,沉默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他不再看那女人,轉身朝著艙室外走去,只輕飄飄地丟給夜梟一句話。
“這人,你處理了。”
夜梟撇了撇嘴:“又讓我干臟活?”
然而。
葉辰根本沒理會她,而是帶著白晚晴走出儲物艙,順著通道回到了上層甲板。
深夜的海風帶著涼意吹拂而來。
白晚晴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燕京那邊的局勢,比許多人想象的更復雜。”
“楚家如今風頭最盛,是公認的第一。”
“王家位列第二,但多年來行事低調,產業也多集中在傳統領域和部分海外投資,很少參與激烈的爭奪。”
“黃家近年來有些式微,排在第三。”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葉辰。
“我一直以為王家只是韜光養晦,沒想到……”
“他們居然和黑獄有如此深度的綁定。”
“有黑獄這股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作為后盾,王家的低調,恐怕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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