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葉辰的側影,白晚晴若有所思。
有一說一。
如今的葉辰,和剛認識的時候真的不一樣了……
然而。
不等她開口,宴會廳側面一扇服務門被推開。
緊接著。
一道身著侍者制服的嬌俏身影,悄無聲息地閃了出來。
她低著頭,手里端著個空托盤。
可當她抬起頭,露出一張平庸的女侍面孔時,那雙異色的眸子卻朝著葉辰的方向,俏皮地眨了眨。
葉辰眼神微動,嘴角微微上揚。
白晚晴敏銳地察覺到了葉辰的目光,疑惑地看向那名女侍。
只見那“女侍”隨手將托盤往旁邊一丟,右手在耳后輕輕一搓、一掀——
一張輕薄如蟬翼的面具被揭下,露出夜梟那張野性而嫵媚的臉。
她順手將偽裝用的棕色假發也扯了下來,甩了甩自己原本微卷的深栗色長發。
“憋死老娘了。”
夜梟活動了一下脖頸,邁著貓一樣慵懶的步子,走到葉辰身旁。
“喂,上面搞定了。”
“下面那些藏在船艙、機房、貨倉里的‘小烏鴉’,我也幫你清理干凈了。”
她頓了頓,異色雙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哦對了,我特意留了一只沒拔毛,捆得挺結實。”
“要不要去看看?”
葉辰在上渡輪之前,夜梟就已經混了進來。
而她最牛逼的手段,就是易容……
以至于。
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相互配合。
葉辰問道:“人在哪兒?”
“跟我來。”
夜梟轉身朝著宴會廳另一側通往游輪下層的通道走去。
葉辰對白晚晴輕聲道:“一起?”
白晚晴沒多問,但還是頷首同意了。
三人穿過宴會廳,進入通道。
夜梟顯然對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七拐八繞,很快來到下層一處偏僻的儲物艙外。
她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入。
艙內堆著一些清潔用具和備用桌椅,而在艙室中央的立柱上……
赫然綁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短發,面容冷峻,即使此刻淪為階下囚,眼神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瞪著進來的三人。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眼神,而是她身上的束縛方式。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眼神,而是她身上的束縛方式。
她的手腳被尼龍繩以一種極其復雜且……嗯,充滿某種藝術感的方式捆綁著。
繩索在她身上交織出菱形的網格,緊緊勒入黑色的緊身衣料,勾勒出起伏的曲線,某些關鍵部位被刻意收緊、凸顯。
赫然是某種源自倭國,名為“龜甲縛”的繩藝。
而且綁得相當專業,既確保了目標無法掙脫,又充滿了一種古怪的視覺張力。
葉辰腳步一頓,一臉古怪了起來:“……夜梟。”
“嗯?”夜梟眨眨眼。
“你好這口?”葉辰忍不住問道。
夜梟聞,非但不羞不惱,反而紅唇一勾。
“怎么,你不喜歡嗎?”
“我看你們男人,不都好這一口?”
“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可誠實得很。”
葉辰嘴角抽了抽,抬手將她的腦袋推開:“喜歡你妹。”
夜梟被推開,也不生氣,反而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真遺憾,我可沒妹妹。”
“要不……”
“我吃點虧,親自給你綁一個看看?”
葉辰懶得再理這個女流氓,而是走到那女人面前。
“想活嗎?”
女人銀牙一咬,咆哮道。
“想死!”
“不用這樣的手法羞辱我,給我個痛快!”
葉辰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巧了。”
“我這個人,沒什么別的愛好。”
“就最喜歡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辰的話音剛落,那被綁縛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怒。
“你……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暗鴉不會放過你的!黑獄的報復會讓你……”
葉辰沒等她說完,一臉不耐煩地望向夜梟:“撓她癢癢。”
“哈?”
夜梟錯愕了一下,隨之紅唇一勾,笑容燦爛得近乎邪氣。
“撓癢癢?”
“葉辰,沒看出來啊,你居然也有這么……嗯,‘別致’的癖好?”
“不過……”
她舔了舔嘴唇,活動了一下手指,“我喜歡!”
說著。
她直接走了上去。
“不!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