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
他可是暗鴉東南區域的鴉首,前途無量,豈能死在這兒???
葉辰聞,卻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許諾。
“賠償?談?”
“付鴉首,你和你背后那些人,是不是都覺得這世上所有事,都能用談和賠來解決?”
“犯了錯,惹了不該惹的人,賠點錢,說幾句軟話,就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微微俯身,看著付天雄那張慘白的老臉,眼神平靜得令人心寒。
“可惜啊……”
“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不喜歡被人惦記,更不喜歡留后患。”
“所以,我解決問題的方式一向比較簡單——”
葉辰頓了頓,一字一頓,“斬草,除根。”
付天雄渾身劇顫,嘶聲喊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暗鴉東南區域的鴉首!”
“你殺了我,就是徹底和整個黑獄不死不休!”
“你就算再強,難道還能對抗整個……”
“聒噪。”葉辰懶得再聽,腳尖隨意一挑。
下一秒。
地上一柄武士太刀應聲飛起,刀身化作寒芒,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朝著嵌在墻中的付天雄暴射而去!
“噗嗤——!”
利刃貫穿肉體。
太刀刺穿了付天雄的心口,刀尖從后背透出,將他更牢固地釘死在了金屬浮雕墻上!
付天雄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凸,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截染血的刀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鮮血。
眼中的神采如同風中的燭火,迅速熄滅。
暗鴉東南區鴉首,玄境強者付天雄也死了……
“撲通!”
“撲通!!”
“撲通!!!”
宴會廳內,還站著的賓客中,瞬間癱軟了一大片!
許多人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更有甚者……
褲襠處傳來陣陣騷臭,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殺人了!又一次殺人了!”
“他是魔鬼!”
“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別殺我啊……”
……
許多人恐懼地求饒。
仿佛……
只要慢了一步,就會被葉辰用武士刀捅死一樣。
葉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癱了一地的賓客。
葉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癱了一地的賓客。
“怎么?”
“我看上去……很像殺人狂魔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無一遺漏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宴會廳內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巴,連哭泣都憋了回去,驚恐萬狀地望著他,拼命搖頭。
有人臉上還掛著鼻涕和眼淚,表情別提有多滑稽了!
葉辰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今晚這攤子事,從頭到尾,都是那位陳大少,還有墻上那位‘鴉首’,自己找的。”
“他們想要我的命,我只好要了他們的命。”
“就這么簡單。”
他頓了頓,攤了一下手。
“現在,游戲結束了。”
“我對你們沒興趣,更沒打算把你們怎么樣。”
“但是……”
他指向了駕駛艙的方向。
“麻煩你們讓這艘船掉頭返航,回榕城碼頭。”
“聽明白了嗎?”
短暫的寂靜后,人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轟然炸開!
“明白!明白!”
“馬上返航!快去通知船長!”
“讓船掉頭!不掉頭,老子讓他掉頭!”
……
一群嚇破膽的賓客連滾爬爬地站起來,哭喊著,推搡著,爭先恐后地朝著宴會廳外沖去。
那架勢!
那模樣!
那場面!
恨不得親自跳入海里去,扛著這艘“云端”號游輪飛回榕城港口!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人群中,白晚晴低聲道:“陳家,還有黑獄,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葉辰望向舷窗外漆黑的海面,眼神深邃。
“所以,得讓他們一次就記住疼。”
“疼到骨子里。”
“再也不敢伸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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