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肯定是假冒的!”葉浩也梗著脖子叫嚷,“現在去棒子國整容多容易?新聞都說了,有人專門照著明星臉整,然后到處招搖撞騙!你肯定就是吃這口飯的!”
四周的賓客聞,臉上的震驚,漸漸變成了將信將疑。
是啊……
這種身家幾百億,曾經紅遍全國的女總裁,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小鎮婚禮上?
還成了葉辰這個“離異欠債”之人的女朋友?
葉辰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這些親戚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貪圖利益時巧取豪奪,理虧詞窮時便潑盡臟水,人身攻擊不夠,還要肆意侮辱冰蘭。
他懶得廢話,準備動手。
因為……
對無賴,就要用無賴的招式。
但下一秒。
一個溫婉的女聲,忽然從宴會廳門口的方向傳來。
“哦?假冒的?”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夠不夠證明,冰蘭小姐的身份?”
所有人一驚,下意識地齊齊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
宴會廳入口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月白色刺繡旗袍的女人,云鬢高挽,身段玲瓏有致,容顏嫵媚成熟,尤其是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間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手中輕捏著一把蘇繡團扇,儀態優雅,款款走來。
葉辰懵了。
因為來人,居然!居然!居然!是天藥集團的女總裁——
白晚晴!
她,怎么來了???
劉忙作為一鎮之長,察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見這旗袍女子氣質高貴,儀態大方,絕非常人,心頭先是一凜,才沉聲問道:“你是何人?這是我們鎮上的私事,還請不要插手。”
白晚晴蓮步輕移,團扇微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姓白,白晚晴。”
“天藥集團,上一任總裁的未亡人,如今暫代總裁一職。”
“不知道劉鎮長,可否聽過?”
轟——!!!
如果說剛才冰蘭的身份是驚雷,那么白晚晴的自報家門,無異于在所有人耳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天藥集團?!
那個橫跨醫藥、生物科技、甚至涉及部分軍工合作的龐然大物?
福省乃至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半國有巨頭企業?!
其能量和背景,深不可測!
劉忙臉上的官威瞬間凍結,瞳孔驟縮,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后背的襯衫頃刻間濕透。
他當然聽過天藥集團!
更隱隱知道那位已故總裁的分量!
更隱隱知道那位已故總裁的分量!
只是那位總裁的夫人深居簡出,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面,所以沒人認得……
難道……眼前這位就是???
不可能!
那種云端上的人物,怎么會出現在山腰鎮這種小地方?還為了葉辰出頭?
難不成真的是請來的演員???
葉浩在震驚后,猛地回過神,看著白晚晴那嫵媚絕倫的臉,又看看葉辰,嫉妒沖垮了他的理智。
“哈哈哈哈!又來一個?!”
他指著白晚晴,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辰!你可以啊!為了裝逼撐場面,真是下血本了啊!”
“一個‘舒悅集團總裁’不夠,還雇了個‘天藥集團未亡人’?”
“你這找的演員檔次挺高啊!”
“一天得多少錢?一千?兩千?包飯嗎?”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戳破了真相,臉上滿是譏諷和不屑。
“葉辰,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廢物!”
“離了婚沒人要,只能花錢雇人來演戲,在我們面前找存在感!”
“可惜啊,演得太假了!真當我們是傻子?”
葉辰揉了揉眉心,解釋道:“她真的是天藥集團的總裁。”
葉浩聞,猛地一拍桌子,梗著脖子吼道。
“行!葉辰!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要是這兩個女人,真他媽是什么舒悅集團總裁、天藥集團總裁……”
“老子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來喊你三聲爺爺!”
“不僅將地契撕了吃下去,更將廠子給你們!”
“可她們要是假的……”
他眼神惡毒地盯著葉辰,“你就給我滾出山腰鎮!永遠別再回來丟人現眼!你敢賭嗎?!”
不僅葉浩不信,周圍絕大多數賓客臉上也都是將信將疑,甚至帶著看好戲的嘲弄。
太離譜了!
一個山溝里走出去,去年還在為債務發愁的年輕人,轉眼間有兩個身價不菲的女總裁,替他撐腰?
這比神話故事還神話!
劉忙強忍著心頭的驚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白……白女士,口說無憑。”
“你說你是那位夫人,有什么證據嗎?”
白晚晴團扇掩唇,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玩味。
“哦,想要證據?”
“簡單。”
“泉城市局的人,大概十分鐘后就能到。”
“劉鎮長在體制內多年,市局的人,您總該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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