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一定會的。”
馳曜依依不舍離開病房。
馳茵坐在許晚檸病床邊上,拿著手機看資料,邊看邊觀察她的睡眠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病房十分靜謐。
馳茵突然發現,睡夢中的許晚檸在默默掉眼淚,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就順著眼角往下滑落,濕了枕頭。
她連忙掏出紙巾,擦拭許晚檸眼角的淚。
“嫂子,你要堅強一點。”馳茵小聲低喃,“你若是垮了,我二哥也會垮掉的。”
——
馳曜回家洗漱,把翡翠鐲子放入保險箱里,再把自己收拾得干凈利索,洗漱休息。
當天晚上,他起來給馳茵發信息詢問許晚檸的情況,得到的反饋是許晚檸一直在睡覺。
他沒去醫院,而是去了警察局。
了解琴姐下毒案的調查結果。
警察告訴他,琴姐這人嘴巴很嚴,死活不承認有主謀,都是她自己個人行為。
琴姐的兒子在國外,最近收到一筆龐大的資金,因為是國外的現金流,很難查到交易人。
至于肇事司機,依然在逃逸,查不到任何蹤跡。
另外,馮茂被起訴三項罪名,除此之外,無法查到他是否給許晚檸下藥,更無法證明他背后有人指使。
這一個個傷害許晚檸的人,雖進了監獄,但仍無法找到幕后指使者。
因此,馳曜寢食難安。
夜色降臨,城市被璀璨的霓虹燈照得亮堂。
馳曜開車去到大伯家里,低調奢華的大宅,燈光通明。
他進屋就遇見大伯馳中休假在家。
馳中見到他過來,十分客氣地招呼:“阿曜,怎么有空來看大伯?快過來坐。”
“大伯。”馳曜向他禮貌頷首,走進去坐到沙發上,四處張望,“堂哥呢?”
“還沒回家呢。”馳中倒騰茶幾上的工夫茶,慢條斯理地給他沖泡茶水,“找你堂哥有事?”
“嗯,有點事。”
“應該也快回來了,你再等等吧。”馳中倒上一杯白茶,放到馳曜面前,“試試大伯家的新白茶,醇香甘甜,挺不錯的。”
馳曜端起小茶杯,一口抿完,放下杯子,“大伯母呢?”
“跟她的閨蜜去做美容了。”
馳曜眸色沉下來。
“聽你大伯母說,許晚檸醒了?”
“嗯。”
馳中悠哉地給他添茶,不溫不淡道,“阿曜,聽大伯一句勸,許晚檸真配不上你,她家世不好,身體也不好,咱們家族的孩子還得找門當戶對的比較好。”
馳曜置若罔聞,靠在沙發上,眸光幽深暗沉,凝望馳中,“大伯,你是深城檢察院那邊的檢察官,許晚檸爸爸那案件,是真的一點破綻也沒有嗎?”
“沒有。”
“她五年來,提交了無數次翻案申請,即使沒有破綻,你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簽個字,讓她爸爸的案子重新進行調查,重新翻審,這不違規也不犯法吧?”
馳中眸光黯然,一不發地慢悠悠喝茶。
馳曜一字一句,語氣極冷:“給她一次翻案的機會,讓警察重頭再調查一次,讓法官重新翻審此案,又不是讓你徇私枉法放過她爸爸,你何必死死不肯松這口呢?”
馳中淡淡一笑,放下杯子,眼底透著威嚴與傲慢,“一個證據確鑿、毫無破綻的案子,如果因為你的原因翻案重審,那不就是浪費警力,浪費法官的時間嗎?它根本就不可能翻得了。”
“為什么如此篤定?”
“因為證據確鑿,全都在臺面上了,沒有任何翻案的意義。”
馳曜冷嗤,“如果這女人換成你兒媳,韓娜呢?你還覺得浪費警力,浪費法官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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