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明白了,這大概是你們一族血脈中根深蒂固的缺陷所致。
正因如此,這種血統才注定無法在這世間延續,落得今日族人凋零、僅存兩三殘脈的地步——幾乎等于滅族。”
通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社柱年輕而倔強的臉龐,
尤其是那雙此刻竭力睜開的鮮紅眼眸,三枚勾玉緩緩旋轉,透出不甘與怒意。
然而,就在通天未曾有任何動作之際,社柱猛然感到腦海一陣劇烈脹痛,
仿佛有根銳利的針尖刺穿了他的顱骨,繼而炸裂開來。
整片思維瞬間陷入空白,意識渙散,茫然無措。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知到——
自己瞳孔中那雙拼盡全力才喚回的三勾玉寫輪眼,驟然熄滅,如同被無形之力生生掐滅的火焰。
還沒來得及維持一秒,那股神秘力量便徹底將其碾碎。
緊接著,更令社柱羞憤欲死的一幕發生了:
方才還在強行支撐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由半跪轉為完全趴伏,額頭觸地,直挺挺跪倒在那個男人腳下。
這是他一生中最恥辱的姿態。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無論他如何掙扎,怎樣調動全身查克拉奮力抵抗,
身體卻宛如被封印,動彈不得分毫。
別說站起,就連抬起那雙已經跪下的腿,都成了一種奢望。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他在心中嘶吼,“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自主,像是影子般匍匐在那股壓倒性的氣勢之下。
“可我這些年拼死修煉,日夜不休,熬過的每一個夜晚,流過的每一滴血……究竟換來了什么?”
這一幕映入眼簾時,社柱的心猛然一沉。
尤其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竟連身體都無法掌控,那一刻,內心仿佛被打翻的藥罐,苦澀、不甘、憤怒、屈辱,種種情緒交織翻涌,化作一股說不出的悲涼,直沖腦門。
就在剛才那一瞬——
就在他厲聲呵斥蔸的瞬間,
他還以為,多年苦修終于結出了果實。
他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面對強者只能低頭的弱者。
即便是傳說中的大丸親至,也未必能再指點他分毫。
甚至可以說,若再遇大丸,他已有底氣正面交鋒,不必像幾年前那樣,光是看到對方的身影,雙腿就止不住發軟,站都站不穩。
是的,他曾如此確信。
他以為那樣的屈辱再也不會降臨。
可現實卻是,面對那邊那個身穿紅云長袍的蟯祖熾新人,他竟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毫無還手之力,就被徹底壓制。
而對方自始至終,連指尖都未曾抬起。
僅僅靠一身散發出的氣場,便將他所有的斗志、信念、尊嚴碾得粉碎,散落一地,如同碎裂的瓷片,再也拼湊不起。
更讓他羞憤欲死的是,他原本還妄想以自己的劍技制服此人,逼問出關于羽志波蚰的情報。
如今回想起來,簡直可笑至極。
他恨不得立刻找個角落藏起來,或是一頭撞墻了事。
“行了,這邊的事處理完了。”
通天的目光終于從社柱身上移開,轉向山洞深處那個一直躲藏著的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