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祛炷,你依舊將他視作自己的下屬,而且還是最桀驁不馴的那種。
“那個混賬東西,竟敢拿他跟我相提并論?你活得不耐煩了!”
“我今天就讓你瞧瞧,究竟誰才有資格繼承羽志波一族的血脈!”
這話徹底觸到了祛炷的逆鱗。
他向來厭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那個男人的名字,如今通天非但提起,還公然宣稱自己無論哪方面都遠遠不-->>如那人——這無異于當眾揭傷疤、踩尊嚴。
剎那間,深埋心底多年、從未對人說的怨恨與不甘如巖漿般噴涌而出。
原本只是想逼迫通天交出心臟,用生死威脅讓他屈服,并非真要取其性命的祛炷,此刻手中的劍卻招招奪命,不留余地。
劍鋒凌厲迅猛,甚至直劈通天頭顱,仿佛要將其整個頭顱斬落當場。
見此一幕,通天只是輕笑一聲,神情淡然。
他沒有絲毫懼意。
對于社炷這種如同孩童鬧脾氣般的攻擊,他本就不放在眼里。
身形不動如山,卻已輕松避過對方一輪輪致命突刺。
“看來這家伙果真是‘蟯’組織的核心成員。
能成為核心,又佩戴戒指,絕非泛泛之輩。”
“憑羽志波社炷這種半吊子水平——好逸惡勞、目中無人,怎么可能贏得了對手?最后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躲在暗處靜靜觀戰的蔸,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操縱人心、煽風點火,正是他最擅長的游戲。
剛才那句看似隨意的話,便成功點燃了社炷的情緒,將他推入狂怒的漩渦。
如此一來,便可一箭雙雕:既試探出昨天出現的那個神秘少年與通天之間誰強誰弱;又借社炷為標尺,衡量出另一方的實力深淺、手段底細。
順便也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點苦頭,見識一下外面世界的殘酷,別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然而下一秒,原本悠然自得的蔸,臉色驟變,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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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戰場,瞳孔劇烈收縮。
就在社炷高舉利劍、即將刺入通天心口的瞬間——一股浩瀚無邊的威壓轟然爆發!
猶如一枚沉寂已久的炸藥,在封閉的洞穴中猛然引爆,釋放出令人窒息的力量。
沒有火焰,不見光芒,可那股壓迫感卻讓在場所有人膝蓋發軟,紛紛跪倒在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更令蔸震驚到語塞的是——
隨著這股威壓降臨,天地竟隨之變色!
狹長山谷上空,烏云翻滾,雷光隱現,黑云壓頂,仿佛末日將至。
自然之力竟與一人之威共鳴,宛如天地同怒!
“什么?怎么回事?!連天象都被影響了?這種力量……到底是什么?!”
蔸身為大丸的心腹,曾與他一同研究過無數忍族體質、秘術與血繼限界。
奇術異能,縱未精通,也大多耳聞目睹,極少有真正陌生的存在。
可眼前這一幕——那源自通天身上的恐怖氣勢,竟能引動風云雷動,實屬聞所未聞!
就連見多識廣的蔸,此刻也滿心驚駭,茫然無措。
而身處風暴中心、正面承受這份威壓的祛炷,更是慘不忍睹。
“這……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寫輪眼早已失去光芒,血色雙瞳縮回常人模樣,眼中只剩恐懼。
面色慘白如紙,雙腿癱軟,跪伏于地。
那柄纏繞電弧的雷劍,早已脫手落地,靜靜躺在塵埃之中,再無人拾起。
直到此刻,這位羽志波家的二公子——那位被譽為天縱奇才、萬中無一的少年英才,才真正明白了何為無法抗衡的威勢。
什么叫作山岳傾覆般的壓迫?
在這位男子面前,他羽志波在炷,不過是一粒塵埃,渺小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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