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抱有同樣感受的,不只是宇智波鼬,而是整個曉組織的成員。
即便是首領佩恩,在聽聞這些話語之后,也不由得重新審視起當初通天在他面前所說的一切。
那時那份從容不迫的態度,那份看似輕蔑的淡然,如今想來,并非傲慢,而是源于真正的超然。
原來,對方一直以來都在以跳脫于忍界之外的視角,推演著未來的走向。
而他自己、包括長門在內的所有人,卻始終困于忍界的輪回仇恨之中。
一心只想維持某種“和平”的表象,從未真正思考過:這個世界本身的構成邏輯是什么?查克拉的本質又是什么?
然而,佩恩也無法斷,這兩種道路究竟孰對孰錯。
畢竟——
倘若沒有一個安定的忍界作為基礎,縱然參透宇宙真理,又有何意義?
更何況,若天下動蕩不安,他又哪有時間靜心去追尋所謂的查克拉根源、世界的運行法則?
想通這一點后,長門不再像過去那樣彷徨不定,反復糾結于該選擇哪條道路。
是否該放下眼前的小局,不再執著于戰爭與和平的二元對立?
但現在,他反而更加堅定了內心最初的信念——
無論如何,他都要實現這個世界的和平,誰也不能阻止。
就在天字號二號據點的封閉洞穴內,眾人陷入沉思,咀嚼著佩恩轉述的那些關于世界本質的論。
而作為這一切話題核心的通天,早已悄然離開了雨隠村,離開了佩恩所在的據點。
他需要尋找屬于自己的隱秘基地,不能再長期依附于佩恩多年經營的地盤。
一來,長久共處難免引發利益沖突;二來,他也清楚,真正的覺醒之路,終究要獨自踏出。
畢竟身處對方勢力范圍之內,行動難免處處受限,
與其如此,倒不如眼下這般——自己竟已成了曉祖熾的副首領。
有了這股強大勢力作為后盾,另辟一處屬于自己的隱秘據地,自然不再是難事。
這樣一來,執行自己真正的使命也會更加從容自如。
同時,也能更好地進行一些尚不能被忍界眾人察覺的修行準備。
盡管他已經離開了洪荒世界,但這并不妨礙他繼續追尋內心的道途。
而這樣的修心之路,最需要的便是絕對的寧靜與隔絕,
若被人無意闖入,雖不至于像初入修行之人那般遭受心魔反噬,
卻也難免造成波動,擾亂心境。
最關鍵的時刻,若是正在參悟天地本源、觸及靈臺清明之際,
卻被外力強行打斷,那便前功盡棄,實在得不償失。
想通此劫之后,通天便悄然離開了那個終日細雨連綿的小村落,
獨自踏上漂泊之路,四處尋覓適合隱居修煉的洞天福地。
隨后再通過曉祖熾派遣的外圍成員稍作布置,讓自己順利融入這片忍者世界,
不引起村中巡邏忍者的絲毫懷疑。
然而就在此時,
通天忽然似有所感,目光一凝,望向遠處蒼茫天際。
下一瞬,僅憑肉身之力,便如疾風掠影般在林間穿梭,身形迅捷如電,
轉眼間已奔行至遠方,徹底消失于地平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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