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我甚至不確定他體內是否有查克拉的存在。
但我敢肯定,他是真的太強了。
強大到回過頭來,反而開始研究我們身上這種力量的根源。
說句不敬的話,這簡直像是吃飽了沒事干,精力過剩,才去琢磨這些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眼見通天遲遲未歸,扉間又按捺不住,再度口無遮攔起來。
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與通天之間的層次差距實在太大。
所以他根本無法理解對方為何會產生那樣的疑問。
即使聽到了那些探討,他也只覺莫名其妙,仿佛在聽一個荒唐的笑話,認定那人純粹是多此一舉。
殊不知,真正愚昧的反而是他自己。
正因為眼界太窄,從未觸及那個高度,才會把超越凡俗的思考當成無聊之舉,視作浪費時間的無謂舉動。
此刻,果然有人站出來反駁扉間的論。
“扉間,我不是要針對你,但你這張嘴還真是管不住。
那位前輩雖然離開了,你怎么確定他沒留下什么監視手段?
更何況他那雙能看穿虛妄的眼睛,若真有心追溯記憶,下次見面時,說不定一眼就能讀出你在他走后說了些什么閑話。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提醒你一句——那位的想法未必錯誤。”
那位渴望理解查克拉真諦、探尋世界本源的人,此刻所走的路,正是他成長階段必須經歷的過程。
若無法洞察這世間的根基,不懂那支配萬物的規則之力,便連這個世界都無法真正掌控,又何談將自身力量推向極致?
反過來說,也只有當一個人對自我、對體內查克拉的駕馭達到極限時,才有可能跳出眼前紛擾,去思索更高維度的存在。
這就像登樓觀景——當你停留在一樓,所見不過是近處的墻壁與門檻;唯有攀至頂層陽臺,整座城市的輪廓才會豁然展開,盡收眼底。
你站在高處回望,會發現曾經以為重要的細節,在更廣闊的視野下早已微不足道。
最重要的是,當你終于登上高峰,目光所及之處不再是狹窄走廊里的斑駁磚墻,而是天地遼闊、星河浩瀚。
換句話說,你現在之所以仍處于迷茫之中,正是因為你還未能跳脫局限,無法真正理解那位前輩的境界。
而那位名為通天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世俗爭斗,進入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的眼界、他的格局,是我們哪怕窮盡一生也難以追上的存在。
正如我之前所說,在近幾百年忍界的漫長歷史中,公認的最強者不過兩位:
一位是木葉隠村的初代火影,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另一位,則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
據我所知,即便是他們這樣的傳奇人物,也未曾深入探究過這個世界的本質,未曾追問過我們體內流淌的查克拉究竟從何而來。
或許,這也與他們誕生于戰亂時代有關。
那個年代,生存尚且艱難,哪有余力去思考這些形而上的問題?
他們的志向或許只是結束紛爭、建立秩序,守護自己的村落、親人與同伴罷了。
但我現在明白了——
如果當年他們也曾萌生這樣的念頭,或許他們的成就,會遠遠超過如今教科書上記載的模樣。
越說到這里,宇智波帶土心中就越發沉重。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所推崇的那兩位忍界巔峰人物,竟在某種程度上,比不上那位只見過一面的曉組織副首領。
哪怕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先祖宇智波斑——那個從小被族中長-->>輩反復講述、視作無上榮光的傳說英雄。
哪怕家族深處還設有秘地,專門銘刻著那位偉人的輝煌事跡。
可如今看來,無論是在心境還是境界上,那位先祖依舊遠遠不及通天。
仿佛對方站在云端俯視凡塵,而他們卻仍在泥濘中掙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