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不信,也可以當-->>成我在信口開河。
這我都理解。
畢竟,你們所站的高度太低,看不到我所見過的風景;你們的認知局限,限制了你們對我思維境界的理解。”
“打個比方——你們如同螻蟻,終日只關心眼前的一粒米、一口食;而我已經跳出這個世界的樊籠,去探尋天地運行的根本法則。”
“換句話說,你們所依賴的忍術,你們引以為傲的喳克啦,它的起源是什么?因何而生?未來又將如何演變?這些才是觸及世界本質的問題。”
“這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
你們現在不懂,很正常。
我并不苛求你們立刻明白。”
說完這番話,通天便沉默下來,不再多。
他站在原地,目光深遠,仿佛穿透了層層巖壁,越過群山峻嶺,直抵蒼穹盡頭,甚至刺入那遙不可及的宇宙深處。
那一刻,所有在場的蟯祖幟成員——包括遠在零字號戒指山上、通過投影凝視此地的天道佩嗯——心中都不約而同涌起一股震撼至極的感覺。
那個身影雖不高大,卻如同一把貫穿天地的利劍橫亙在心頭,尖銳、冰冷、無法忽視。
那種孤絕天下、俯瞰眾生的氣勢,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胸口,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有人暗自顫抖:“為什么……他體內一絲喳克啦波動都沒有,卻給人這般壓倒性的壓迫感?”
也有人心底悄然動搖:“難道……他說的,真的不是謊?”
在這片大地上,怎會有人體內全無查克拉波動,卻能散發出如此駭人的壓迫之力?哪怕是木葉隱村以體術聞名的“蒼藍猛獸”凱,或是鐵之國的武士精英,也絕不可能做到完全摒除查克拉而仍具備這般威勢!
更離奇的是,即便一個人耗盡了查克拉,也不可能釋放出如此凌厲、令人窒息的氣勢。
可眼前這個名為通天的年輕人,來歷不明,身份成謎,竟真真切切地做到了——而且是在蟯祖幟所有核心成員面前,毫無掩飾地展現出來!
這意味著,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所非虛。
他確實已踏足一個超越我們這些忍者的境界,早已脫離了這片忍者世界所能理解的范疇,進入了某種我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此刻,被接連點破心思的宇智波鼬,內心愈發沉重。
他從未料到,在自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正準備完成最后的心愿、唯一牽掛之際——命運竟如此戲弄于他!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竟出現了這樣一個深不可測、實力恐怖、且對他的計劃抱有敵意的存在!此人隨時可能打斷、甚至徹底粉碎他的布局。
盡管對方已當面表明對其行動的立場與反對態度,但宇智波鼬依舊束手無策。
因為對方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抗衡的范圍。
無需結印,不曾動用任何忍術,僅憑一身氣息,就讓包括他在內的整個蟯祖幟高層為之震懾,或癱倒在地,或不敢輕舉妄動。
雖知他對自己的真實意圖有所了解,并未當場出手清除,但這反而更加令人不安。
那一番話含糊其辭,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為何加入蟯祖幟,背后又藏著怎樣的目的。
“夠了,宇智波鼬,你不必多慮。”通天目光平靜地望著他,語氣淡漠,“你和你在木葉那個家族僅存的弟弟之間的家事,我無意過問,更不會插手干預。
但我必須說明一點:我可以不管這些私事,前提是——你不能違背我的意志,也不能拒絕我交付的任務。
所以現在,我也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就像當初給扉間、迪達拉,還有角都那樣的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告訴我,你心底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是甘愿就此隕落,還是愿意真心歸附,成為蟯祖幟真正的一員?”
通天心中清楚,他曾容忍宇智波鼬在自己到來前心懷異志。
但如今不同了,他已經正式踏入蟯祖幟,坐上了副首領之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