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這個叫通天的家伙,本身就已經掌握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強大能力!怎么可能還具備這種近乎逆天的心靈洞察之力?”
聽到佩恩的話語,宇智波鼬心中一震,雙眼中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再次不受控制地高速旋轉起來,仿佛要將一切隱秘都照破。
“既然你們的首領已經替我開了個頭,那我也就順勢補充幾句吧。”
這時,看著神色緊繃、滿臉遲疑的宇智波鼬,通天嘴角微揚,毫不遲疑地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卻帶著壓迫:
“我想說的是,我是今天才正式加入你們蟯組織的。
所以,在我到來之前的那些舊賬,過去發生的事,我不追究。”
“不管你們當初出于什么目的,受誰指使,才走進這個名為蟯的家族庭——但從今往后,從我通天踏入這里的那一刻起!”
“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質疑命令,不希望再聽見對首領決策的公開反駁。
從此以后,我說的話就是規矩,若有違抗,一律按叛逆處置!”
“明白了嗎?宇智波鼬!”
話音落下,通天的目光如同利刃,精準地落在對面空號戒指山上,宇智波鼬那道投影的身影之上。
“我知道你聰明。
就剛才短短幾次交鋒與對話,我也能聽出你名不虛傳,確是忍界少有的智謀之士。”
“但你也別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人足智多謀,憑你那點手段,就能破解所有擋在面前的困局。”
說到這兒,通天的眼神愈發銳利,仿佛凝聚成實質的光束,直刺投影深處:
“最重要的是——別以為你有了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掌握了被稱為‘神之力’的究極瞳術,或者所謂瞬身術的極致形態‘別天神’,就可以凌駕于一切規則之上。”
“你以為躲在我眼皮底下就能肆意妄為?想在我們蟯祖幟眾目睽睽之下,偷偷摸摸搞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損害組織的利益,動搖我們的根基?”
“我直接告訴你——你那點手段,什么萬燁筒的血輪眼,還是所謂的別天神,在我的神識壓制面前,根本掀不起半點波瀾!”
通天目光如炬,直視羽志波鼬,聲音鏗鏘有力。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全體蟯祖幟成員的面,清晰道出自己能力的真實名稱,不再含糊其辭,也不再任由眾人誤解為某種神秘莫測、玄之又玄的力量。
這一次,他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而聽到這番話的羽志波鼬,臉色頓時黯淡下來,仿佛吞了苦果。
所幸此刻眾人顯現的皆是經由天道佩嗯轉化而成的幻影之身,面容模糊不清,情緒難以察覺。
否則,以扉斷和狄噠垃對他素來的敵意與針鋒相對,恐怕早已開口嘲諷,毫不留情地譏笑他的窘境。
即便如此,羽志波鼬內心仍如刀割般難受。
畢竟,像他這樣聰慧過人之輩,向來習慣于看透他人,操控局勢,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心思會被徹底洞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那種感覺,就像自以為躲在隱秘處安然沐浴,結果才發現,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玻璃,早已被人一覽無余。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謀劃,全都被一眼看穿。
換作任何人,都會感到羞辱、憤怒、無力。
而此刻,剛剛嚴厲斥責完羽志波鼬的通天,并未就此止步。
他緩緩掃視山洞內每一位聚集于此的蟯祖幟成員,聲音再次響起,響徹整個天字二號據點:
“你們別以為我剛才只針對羽志波一人。
話雖沖著他去,但我要說的道理,對你們每一個人都適用。”
“另外,還有一點——你們的首領零,似乎忘了提一件關于我的事。”
“那就是:我不但能窺破你們心中的偽裝與謊,更能看清你們未來的軌跡。
你們的過去,于我而不足為奇;你們將來打算做什么,心中藏著怎樣的盤算,我也能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