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通天先生不僅是蟯祖幟中地位僅次于我的第二號人物,更是統管諸位行動的最高執行官。”
“今后,他的命令即是我的意志,他所即為定論。”
“只要不背離我們共同追求的最終目標,他便是我們全體的領導者。”
“因此,你們不得在他面前陽奉陰違,對他交代之事必須全力以赴,對他安排的任務務必盡心完成。”
“另外,也需明確一點:通天先生的行事風格,想必你們方才已有所領教。”
“正因如此,你們應當清楚,在他的威壓之下——”
“你們的一舉一動,乃至內心最深處的念頭,皆無所遁形,無法隱藏。”
“所以再次強調:別妄圖欺騙他,別試圖敷衍應付。
否則,你的心思將在他面前徹底暴露,屆時,休怪組織以叛徒之名,將你清除。”
“比如……”
話至此處,天道佩嗯忽然停頓,目光緩緩轉向此刻仍完好無損的三座戒指山投影之一。
洞內,身處天字二號據點密閉空間的蟯祖幟成員們察覺首領話語中斷,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眾多投影中,唯有一組人馬完整無缺,安然佇立于畫面中央,正是桿柿傀鮫與羽志波鼬。
“傀鮫?還是鼬?”
“呃……應該是鼬吧?這會兒問這個干嘛?頭兒到底什么意思,我哪知道!鬼才知道他為啥突然停下,所有人卻都盯著傀鮫他們看。
難道說……他們是唯一沒出狀況的小隊?”
此時仍半跪于地、伏在通天投影前的扉斷與狄噠垃,目睹這一幕,忍不住低聲耳語,彼此交換疑惑。
“哼!”
坐在二人身旁的狡都,聽見這番毫無眼力見的蠢話,不禁暗自皺眉,趁著通天未加留意,悄悄往旁邊挪開了幾步距離。
他此刻心頭多少有些懊悔,自己怎會一時沖動,跟那兩個愣頭青一樣頭腦發熱,跑去跟通天硬碰硬,結果現在搞不好連自己也被劃進了那群莽夫的行列里。
而在場其他人,在聽到蟯祖幟首領零開口之后,尤其是注意到他意味深長地朝某一個人投去目光時——
再聯想到之前提到的,通天似乎能通過某種方式洞察人心的能力,眾人瞬間就明白了首領零、也就是佩恩口中這番話背后的真正用意。
當然,這里面并不包括扉斷和狄噠垃。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
畢竟兩人年紀最小,加入蟯的時間也最晚。
哪怕是原著后期才冒出來補位的阿飛,實際上都是蟯祖幟背后真正的掌局者。
相比之下,扉斷和狄噠垃,確實是實打實的新手菜鳥。
只不過如今,“最新成員”這個稱號,已經被通天接手了。
所以,雖說扉斷和狄噠垃最初也是因為宇智波鼬的緣故,被迫卷入蟯這個組織,
但他們與鼬接觸的時間實在太短,對于那個沉默寡、屠盡全族、背負罪名,還擁有能窺探人心的至高瞳術——萬花筒寫輪眼的忍界奇才,自然了解極為有限。
更何況,他們所處的是一個陰謀四伏、人人各懷心思、如濃霧籠罩般的團體,
以他們倆那點可憐的判斷力和腦子,沒被人暗中算計致死,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
因此,看不透宇智波鼬內心的真實意圖,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而此時此刻,
身為當事人的宇智波鼬,又怎會聽不懂?剛剛那位戴著零號戒指、代號佩恩的首領所說的話,分明就是在影射自己。
只是,他此刻的關注點并不在此。
真正讓他反復思量的,是剛才佩恩提及的一點——通天竟然能憑借“風格氣質”這類模糊特征,洞悉他人內心。
“這幾乎不可能。
即便是萬花筒寫輪眼,或是傳說中的輪回眼,也難以直接穿透瞳力屏障,讀取對方真實所想。
最多是借助幻術制造假象,誘導目標自行吐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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