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蟯祖幟所有高層面前,被一個新人接連壓制,毫不留情地擊潰。
最關鍵的是,他們三人無論誰上,竟都毫無招架之力。
面對通天的壓制,自始至終無法還手,甚至一招之間便敗下陣來,毫無懸念。
“我沒異議。”蝎開口,依舊是那副中年男子的傀儡外表,語氣平靜,“說實話,通天這個名字,我此前從未聽過。
但從今天起,我相信你的名字必將傳遍忍界。”
“所以讓你擔任蟯祖幟副首領,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我也相信零的眼光——既然他如此看重你,不惜親自宣布你加入我們,并賦予如此高位,必然自有考量。”
聽到通天那不容置疑的質問,蝎淡淡回應,語間透著冷靜與審慎。
沒人愿意平白無故停下手中要務,只為迎接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但如今,通天已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這場激hui的意義,那就另當別論了。
更何況,蝎雖厭惡他人浪費時間,可恰恰是這群人中最不在乎光陰虛度的一個。
再加上,他雖頂著一張猥瑣大叔的臉,實則本體是個清秀少年,內心更是歷經滄桑、深不可測的老練之人。
遠不像扉斷、狄噠垃那樣年輕氣盛、不知深淺,動輒沖動行事,憑一時意氣貿然出手。
“不錯,蝎果然不負所望,確實是蟯祖幟里少有的明白人。”通天嘴角微揚,隨即轉頭望向并肩而立的另一組兩人——羽志波鼬與桿柿傀鮫。
“好了,接下來,輪到你們兩位表態了。”
“不過,我猜桿柿傀鮫,你多半還是會聽從羽志波鼬的意思行事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問你——羽志波鼬,你說說看,你是打算用你的萬燁筒血輪眼來挑戰我?還是另有打算?”
通天心里清楚,在這個小隊中,桿柿傀鮫向來唯羽志波鼬馬首是瞻,與其繞圈子,不如干脆聽聽后者怎么說。
在他眼中,羽志波鼬的確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不說那雙令人忌憚的萬燁筒血輪眼,單論心智,此人便已是忍界頂尖的存在。
若對方真有意與他正面交鋒,倒也不失為一場痛快的較量。
但通天也明白,以羽志波鼬的性格,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
果然,不出所料,羽志波鼬很快便給出了回應:
“不必問我,我只遵從祖幟的指令。”
話雖未明,其中意味卻已昭然若揭。
盡管聽到這般模棱兩可的回答,通天略感無趣,但他早在第一眼見到羽志波鼬時,心中便已有判斷。
正如他先前所料,這人思慮太深、背負太多,種種執念如重石般壓在心頭,逼得他不得不以自身壽命為代價,換取更迅疾的成長與更強的力量。
因此,此刻的羽志波鼬,依照原本的命運軌跡來看,早已步入油盡燈枯之境。
別說與通天對抗,便是對上木葉村里那個五五開的卡卡西,恐怕都會耗盡他殘存的生命力。
正因如此,為了守護他心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布局與牽掛,羽志波鼬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與通天起任何沖突。
更何況,他的那雙萬燁筒血輪眼還有更重要的使命,豈會為了區區一個新人任命之事,輕易動用一絲查克拉?
通天心中自然清楚這些,可該說的話仍得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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