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督特意拿這兩人作比較,除了借他們當年齡參照外,更多還是為了嘲諷他們頭腦簡單。
可偏偏扉斷完全沒聽出被損的意思,反而連連點頭附和:
“說得對啊,狡督!你拿了他的心,不就等于他一直留在咱們組織里了嗎?”
“太妙了!你這一提,我倒想起來剛才被打斷的祭典了——這樣吧,心臟歸你,身子歸我!正好獻給邪神大人,彌補我之前失職的過錯!”
方才還嬉皮笑臉的扉斷,一提到與邪神相關的事,神情瞬間肅穆。
望向那天字號投影的眼神已充滿殺機,仿佛只要狡督不動手,他自己就會立刻沖上前去,親手完成剛才說出口的每一句話。
盡管那不過是通過停身之術投射而來的幻影,但經過佩恩六道輪回眼的轉化后,這道虛影所承載的能力、技藝乃至修為境界,已與本體相差無幾。
當然,這種“相差無幾”也是有前提的——前提是被轉接者的查克拉量,大致不超過吸收了外道魔像力量后的長門。
因此,角都與飛段此刻上前挑釁那位天字號新晉投影,其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試探出對方真實戰力的深淺。
畢竟,加入組織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服眾,又是另一回事。
也正因如此,以往新成員入伙時,通常都會由曉內部的老資格親自帶隊考察、確認資質后再吸納進來。
聽到飛段和角都的話,傻蛋二人組中的另一位——迪達拉,也忍不住跟著嚷了起來:
“零!你讓他本尊過來!讓他試試能不能接下我這門baozha藝術!不然哪有什么資格進我們‘曉’,更別提當副首領了!簡直做夢吃肉!”
面對迪達拉這般囂張叫囂,戴著一圈圈波紋狀輪回眼的天道佩恩停身投影,沉默不語。
他并非無話可說,而是壓根沒把這幾個不知死活、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家伙放在眼里。
或者說,在他眼中,這些人已經等同于將死之人。
但凡有點腦子的,比如宇智波鼬、干柿鬼鮫之流,即便心中存疑,也會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一個新人剛來,就被直接任命為肩負重責的副首領,還是由“零”親自引薦。
這些老江湖自然明白,背后定有隱情,哪怕心有不服,也選擇閉嘴觀望,靜觀其變。
反倒是另外幾個愣頭青,還在那兒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而天道佩恩對此毫不在意,只是在心底默默為剛才那幾個聒噪之徒,提前默哀了一句。
若論眼下眾人中誰最能預知未來即將發生之事,非他莫屬。
唯有他親身領教過那個男人的恐怖,就連曾并肩作戰的小南,也無法完全體會那種壓迫感。
畢竟小南的實力與他尚有差距,距離那個男人更是遙不可及,無法真正理解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
操控著佩恩軀殼的長門,一邊借助查克拉黑棒傳遞感知,一邊在心中悄然勾勒出接下來可能上演的一幕幕慘烈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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