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愿輕易低頭,委身于平庸之輩共事。
若仍在原屬忍村,倒也罷了。
可既然已脫離舊軌,重獲選擇之權,自然不愿再與庸碌之徒為伍。
當然,也有人純粹出于好奇——想試試自己苦修多年的忍術,是否當真如傳聞般天下無雙;或聽聞某位成員實力驚人,忍不住技癢,想要親身驗證一番。
于是,在這股暗流涌動的較量之下,蟯內部幾乎所有成員,都曾與其他人在生死邊緣交過手。
他們一踏入房間,便聽見那個名義上的首領——代號“零”的佩恩——正被眾人提及。
而他,自然也成了這些桀驁之徒最先想要挑戰的目標。
然而,無一例外。
哪怕來者是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
哪怕是羽志波一族現存于世的兩大戰力之一,曾憑一人之力將號稱忍界頂尖豪門的宇智波滿門屠盡的宇智波鼬——
全都敗在了那個當時許多人還不知真面目的“天道佩恩”手中,也就是后來被稱為“空”的真正領袖。
而且敗得極其徹底,幾乎都是一招定勝負,毫無還手之力,連一絲翻盤的希望都沒有。
即便是被譽為最強瞳術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也不過如螢火遇烈陽,瞬間熄滅。
因此,自那之后,無論是否另有所圖,包括心懷異志的宇智波帶土在內的所有曉組織成員,對這位名為“空”的首領,無不俯首稱臣,再不敢有半分輕慢。
畢竟,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隱村,乃至整個天下,道理都一樣——實力為尊,強者執。
就在此刻。
由飛段與角都組成的不死二人組,剛剛接到天道佩恩傳來的指令。
緊接著,散布在各大忍村據點的其余小隊,也陸續收到了同樣的訊息。
在巖隱與砂隱交界處的一處隱蔽哨站里——
“蝎老大,咱們關于藝術理念的爭論又得先放一邊了……‘零’又發消息來了,看這架勢,八成又是件不得了的大事,鬼知道這次又要折騰多久。”
說話的是迪達拉,一頭金色長發扎成馬尾,容貌俊美到讓人難以分辨性別。
他正用舌尖輕巧地玩弄著一團灰色黏土,目光斜睨向角落里蜷縮著的丑陋男子,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那名身形佝僂、如同矮人般行走的男人,正是以中年傀儡外貌示人的曉組織成員——赤砂之蝎。
聽到迪達拉的話,那張布滿皺紋的傀儡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淡淡回應:
“不用你提醒,我也收到了零的傳令。
況且,你不是一向宣稱你的藝術在于baozha,在于剎那間的極致絢爛嗎?既然如此,不如趁開會前轟上一場,讓這片荒土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藝術,反正這種無聊透頂的激hui,根本配不上你所謂的創作。”
“話雖如此,”迪達拉揚了揚眉,“但在曉這個組織里,我才真正找到了能盡情揮灑我藝術才華的舞臺。
更何況,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目標尚未完成,我又怎會在此時選擇為藝術獻身?”
“這樣的藝術,終究殘缺不全,遠遠達不到我對完美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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