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相對冷靜克制的不死組合,迪達拉與蝎這對“藝術雙雄”,則更顯激烈張揚。
若是旁人聽見他們的對話,恐怕只會覺得毛骨悚然,驚覺這組織里的人果然全是瘋子,滿嘴胡亂語,毫無理性可。
但事實上——他們的確都是瘋子。
每一個加入曉的人,都背負著顛覆世界的野心與通天徹地的實力,稍有不合便要掀起腥風血雨,重塑世間秩序。
至少從明面上看,他們的目的便是摧毀這個充滿紛爭與戰火的世界,借尾獸之力震懾眾生,建立一個他們理想中所謂“永恒和平”的忍界。
不過,除了行事詭異的不死二人組,和執著狂熱的藝術二人組之外,
曉內部還有最后一個小組,表面看來最為平常,搭檔之間的互動也最為平和穩定。
可一旦世人知曉這兩人的真實身份,恐怕連呼吸都會驟然停滯,內心的恐懼甚至遠超面對前幾組時的感受。
因為這兩個人,隨便哪一個走出曉組織,都能令一座忍村為之震顫。
他們手上沾染的鮮血,早已堆積成山。
比如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宇智波一族,上下百余戶、近千口人,一夜之間被其中一人獨自斬盡殺絕。
而另一位,也曾親手終結了與自己并肩作戰多年、共歷生死的戰友——那位曾在霧隱村威名赫赫的忍刀七人眾之一。
這兩人,正是來自火之國木葉隱村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以及原霧隱村忍刀七人眾成員、同為s級叛忍的干柿鬼鮫。
此時,這兩位素來冷血無情、手上沾滿鮮血、視人命如草芥的狠角色,竟已成了朝夕相伴的搭檔,一同加入了蚰所在的行動小隊。
更令人意外的是,兩人之間相處得似乎還頗為融洽,毫無劍拔弩張之感。
“蚰,你說零這次突然召集,連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莫非是咱們連想都想不到的蟯總部出了什么大事?”
“還是說……那位首領又冒出什么突發奇想,打算另起爐灶,搞點跟其他幾頭‘野獸’完全不同的布局?”
說話的正是千市鬼駁——那張布滿交錯利齒的臉孔格外顯眼。
他肩上扛著那柄從前任上司手中奪來的成名兵器“駁肌”,側過頭去,望著身旁始終沉默寡、總愛擺出一副冷峻姿態的羽志波鲌,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們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嗎?面對這種毫無線索的局面,與其瞎猜,不如等到了現場自然水落石出。”
羽志波鲌淡淡回應。
他當然明白鬼駁問話背后的深意。
雖然他對零的真實意圖也尚未摸清,但相較于組織里那些蒙在鼓里的普通成員,他掌握的情報顯然要深入得多——甚至觸及蟯這個隱秘勢力最核心的秘密。
而眼前這位名義上的“隊友”千市鬼駁,實則另有身份:他是被派來監視自己的眼線。
這一點,鲌心知肚明,卻從未點破。
聽到鲌這般冷靜的回答,鬼駁也不惱,只是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猙獰的尖牙,扯出一個近乎譏諷的笑容。
緊接著,二人竟毫不遲疑,既未勘察周圍環境,也未設任何警戒,徑直盤坐在山巖之上,閉目凝神,開始調動體內查克拉,釋放出佩恩所稱的“思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