鱈見一邊迎戰一邊回嗆:“就算死在木魔始祖手里,也輪不到你出手相救!”
紅衣龍睽聞怒極反笑,語氣刻薄如刀:
“你這女人驕縱任性,哥哥怎會看得上?想留他在身邊?癡心妄想!”
她冷哼一聲,眼神凌厲:“勸你照照鏡子,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趁早死了這條心。”
鱈見立刻反駁:
“通天喜不喜歡我關你什么事?看看你自己那副陰沉模樣,少在這多管閑事!”
紅衣龍睽嗤笑:“你都被泥人打得狼狽不堪,還有空逞口舌之快?別忘了,你是被哥哥趕走的人。
哪怕他再不待見我,也沒把你掃地出門!”
兩人唇槍舌劍之際,手中招式卻未曾停歇,各自應付著泥人的瘋狂進攻。
遠處的通天默默注視著這場爭執,輕輕搖了搖頭。
他此刻急于探尋天道本源,哪有心思糾纏這些兒女紛爭?神識迅速掃過久鼎峰方圓數里,仔細搜尋任何一絲與本源相關的氣息。
而戰場之上,鱈見真氣漸竭,體力開始不支,面對木魔始祖的壓迫步步后退。
就在那巨影逼近、殺機驟臨的一刻,紅衣龍睽猛然閃身,一把將鱈見撞開。
一道凌厲掌風從二人之間擦過,險象環生。
鱈見剛穩住身形,心中原本積壓的焦躁瞬間爆發。
她怒視著救她的紅衣龍睽,聲音尖利:
“你救我做什么?誰要你救?我自己能應付這個怪物!以后少管我的事!”
紅衣龍睽終于按捺不住。
她本就是藍衣龍睽的另一面,性情暴烈,極易動怒。
她比鱈見更強,雖應對木魔始祖也頗為吃力,但嘴上半點不肯服軟:
“丑八怪,你以為我稀罕救你?你不過是個累贅,拖后腿的貨!”
她一邊格擋猛攻,一邊嘲諷道:“若非看在通天哥哥的份上,我才懶得動手!我巴不得看你一點點被那大妖怪撕碎吞掉!”
鱈見剛欲反擊,木魔始祖的攻勢再度襲來,逼得她只能倉促應對,根本無暇回嘴。
戰斗中,木魔始祖察覺到紅衣龍睽實力更勝一籌,于是調轉重心,連連對她發起猛攻。
鱈見壓力驟減,得以喘息片刻,卻仍緊盯著那抹刺目的紅影,眼中怒火未熄。
然而這卻讓鱈見心里愈發憋屈。
連個妖怪都敢這般輕視她,仿佛她生來就該被嫌棄一般。
怒火在胸中翻涌,可這一次,她沒有沖著紅衣龍睽發飆,反而將矛頭直指通天。
“通天!你這個縮頭烏龜,整日裝神弄鬼,還自稱什么教主?我看叫‘逃天教主’更合適!膽子比針眼還小,偏偏臉皮厚得能擋刀劍!”
“又貪生怕死,又貪戀美色,從今往后,我鱈見就算是投胎十次八回,也絕不再見你這種無恥之徒!臭不要臉的通天,爛心腸的通天!”
她氣得雙臂亂揮,聲音尖利,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此時木魔始祖雖對紅衣龍睽施以重擊,但后者尚能勉強支撐。
聽見鱈見破口大罵通天,紅衣龍睽頓時來了勁,也跟著附和起來:
“說得沒錯!這人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我早看穿他那副虛偽嘴臉!堂堂男子漢,自己不敢出手,反倒讓兩個女子替他拼命!”
“還好意思自稱教主?躲頭藏尾,連露面都不敢,傳出去不嫌丟人?把咱們扔在這險地自生自滅,他自己倒好,躲在暗處當縮頭王八!”
她越說越狠,連鱈見都一時愣住。
可轉念一想——通天可是她的兄長啊,自己怎會如此痛斥?
可恨的是,那人嘴甜如蜜,見一-->>個迷一個。
有了她還不夠,還要去哄別的女人開心!
“我就搞不懂,”紅衣龍睽依舊不依不饒,“那個軟綿綿的藍衣龍蒸到底圖他啥?不過送了件衣服,就認他當哥哥,腦子都被門夾了吧!”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鉆進了通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