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在說話,忽然,一道凌厲的男聲響起。
“在說什么,這么熱鬧?”皇帝背著手,邁步進來。
“臣妾給陛下請安。”
三人同時站起身行禮。
皇帝伸出左手扶起冷嬪,另一只手在良妃和容妃身上打了個轉,最后扶起了容妃。
“愛妃不必多禮。”
冷嬪還沒來得及蹲身就被扶起,容妃蹲了一半,只有良妃,完完整整蹲下去行了禮。
容妃心中竊喜,卻也沒有一丁點小動作,站穩之后,伸手去扶良妃,一副姐妹情深。
皇帝看見兩人互動,滿意的笑了。
冷嬪看了門口的宮人,嗔道:“陛下來了,怎么沒人通傳?”
“別怪她們,是朕不讓通傳的。”
皇帝的鬢角已有霜色,卻不顯老態,眼角雖有細密紋路,骨相的優勢卻襯得整張臉愈發威嚴深邃。
可見,年輕時候的帝王,有何種風采。
“咦,容妃怎么也來了?不是聽說病了嗎?”
容妃乖順的垂著頭,脖頸凹出一副貞靜嫻雅之態,“回陛下,臣妾已經痊愈了。”
三人聊了聊日常,溫德貴躬身進來,“陛下,敬事房那邊派人來問話,不知陛下今兒翻不翻牌子?”
溫德貴身后站了個端著盤子的小太監。
皇帝看了冷嬪一眼,還沒說話,就聽見容妃道:“冷嬪妹妹有孕,陛下留下來陪妹妹吧。”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容妃賢惠。不翻,朕今兒就留在溫室殿。”
“奴才知道了。”溫德貴打發了敬事房的小太監,又道:“陛下,剛才太醫傳話,冷嬪娘娘這胎還沒穩,易靜臥,補品什么的,也先別吃。”
良妃笑道:“如煙伺候陛下,最是用心,如煙有孕,也是陛下賜福。”
看似在表揚如煙,實際上暗示陛下,留在這里,怕驚了冷如煙的胎。
皇帝想了想:“冷嬪還是好生休息,就怕朕留下,打擾了你。”
冷如煙忙道:“嬪妾自從有孕,心里慌,陛下一來,這心慌的毛病,一下就好了。陛下多來幾次,嬪妾這胎想必也會更順。”
冷如煙年輕、率真,剛入宮沒多久,皇帝新鮮勁還沒過,自然愿意多些疼惜。
溫德貴插話道:“娘娘心慌,奴婢馬上去叫太醫來。”
他身后的小太監麻溜地竄了出去,沒一會兒,太醫就來了。
太醫診了脈,沒開藥,叮囑孕前期要注意,一定不能同房。
見太醫態度嚴峻,冷嬪也不敢硬留皇帝。
皇帝可惜道:“那等冷嬪胎穩了,朕再來看你。”
溫德貴又問:“陛下,要翻牌子嗎?”
皇帝點了點頭,立刻有小太監端了盤子過來。
盤子里,容妃和良妃的牌子都在。
容妃的牌子在中間,良妃的牌子在邊上,皇帝一眼就看到了容妃的牌子。
他沒有翻,揮揮手,“朕好久沒去瑤光殿了,容妃病了一些時日,朕也該看看容妃。”
“臣妾謝過陛下。”容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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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殿內,暖意飄香。
容妃羽睫輕顫,好似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她枕在皇帝臂彎,嬌喘連連地將想把蘇舒窈指給楚翎曜當側妃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