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壯、暖暖——”吳晚娘丟下寧浩初,快步朝著兩個孩子奔過去。
“娘親——”
“娘親——”
暖暖原本緊緊抱著蘇舒窈,看到吳晚娘的一瞬,用力掙扎,蘇舒窈剛把她放地上,她就腳步蹣跚地朝著吳晚娘飛奔過去。
壯壯跑在前面,回頭看了妹妹一眼,發現妹妹落后,轉身牽著妹妹,一起朝著吳晚娘奔過去。
兩個孩子撲進吳晚娘的懷抱,哭得稀里嘩啦。
“娘親,你怎么不要我們了?娘親,他們說你死了,他們還說,我們再也見不到娘親了”
吳晚娘抱著兩個孩子,淚流不止:“別聽他們胡說,娘親好好的。”
兩個孩子緊緊地抓著吳晚娘,生怕她再一次消失在眼前:“娘親,不要再丟下我們了”
蘇舒窈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眶微潤。
她掏出帕子,按了下眼角,這才越過吳晚娘,緩緩走到寧浩初面前,“侯爺。”
行完禮,她淡淡道:“晚娘有孩子,兩個。”
寧浩初溫和一笑,看著吳晚娘抱著兩個孩子,眉眼里全是柔情:“那又怎么樣?”
蘇舒窈側頭看過去,音量高了兩分:“晚娘嫁人了。”
寧浩初抬手揉著下巴:“那更好了。女子二嫁由己。”
“侯爺什么意思?”蘇舒窈不想和他打啞謎,直接把話挑明了。
寧浩初這才將視線從吳晚娘身上挪開,轉頭用余光睨了蘇舒窈一眼:“蘇大小姐一向聰慧,何必在這里和本侯打啞謎?”
“本侯的心思,你難道沒看出來?”
蘇舒窈冷聲道:“侯爺,我提醒過你的。晚娘不是你能招惹的。”
“你算什么東西?”寧浩初轉過頭,溫潤的眉眼扭曲出冷戾的光,“真以為認了安然當干女兒,就能插手本侯的事了?!”
吳晚娘安撫了一會兒孩子,孩子情緒穩定了,她才有空招待客人:“大小姐,侯爺,外面冷,進去坐。”
寧浩初瞬間又恢復成之前那個溫潤如玉的安定侯爺:“一起進去,別冷到孩子。”
他護著母子三人,進了堂屋。
蘇舒窈跟在身后:“侯爺,希望你別忘記,我提醒過你。”
寧浩初側目斜了她一眼,眼中滿是不屑與藐視。
兩個孩子好不容易見到娘親,哭了一會兒,眼皮子開始打架。這么多天的舟車勞頓,身心放松下來,兩個孩子窩在吳晚娘懷里打瞌睡。
就算睡覺,兩個孩子也緊緊抓著吳晚娘的衣襟,不肯放手,生怕再一次失去娘親。
蘇舒窈笑了笑:“晚娘,你把孩子抱房間里休息,我親自送侯爺就是。”
吳晚娘抱歉的看著寧浩初:“侯爺,招待不周。”
寧浩初笑起來,眼角眉梢都透著溫潤:“沒事兒,你忙你的,我下回再來看你。”
吳晚娘抱著孩子回房間了。
寧浩初看向蘇舒窈,拍了拍衣擺:“蘇大小姐,你攔不住的。她被周慕云拋棄,母親也去世了,正是心里脆弱的時候,遇到我這樣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還位高權重、愿意照顧她的男子,你怎么攔?”
他的身形挺拔卻不顯凌厲。
眉眼里藏著歲月沉淀出的從容,氣質溫潤醇厚,全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動聲色的自信。
蘇舒窈這才發現,寧浩初把吳晚娘調查得差不多了。
不可否認,寧浩初的話有他的道理。
在大夏,女子不能獨立門戶,女子生下來便要學習怎么相夫教子,吳晚娘那樣傳統的女子,內心還是渴望男人給她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