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這是準備走了?”陸木問道。
“自然。”陸京點了點頭“我要去復職了,不過-->>如果以后萬一你們有什么可疑的行為,我還是會再來的!”
陸京說著就大踏步,經過陸木他們離開了。
陸木他們都咬牙切齒,可是一句話也不能說,誰也不想引火燒身。
陸京現在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上天要欲滅亡一個人,必定先讓他瘋狂!”陸木感慨。
“爹,這是什么意思?”陸聲問道。
昨天回去后,陸木想了一晚上,都想不出,為何皇上要免除陸京的死刑,還把他任職到了廷尉府里。
他覺得,皇上這么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用陸京去背鍋,讓他做一些得罪人的事情,或者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疑把一些罪過推到陸京身上。
所以,他覺得用不了多久,陸京就會自討苦吃了!
陸京離開陸府后,沒有第一時間去述職,而是回了一趟曹府。
陸京騎馬來到曹府,還沒靠近,曹府門口的看門人,遠遠看到他的裝飾,看到他的衣裳,就馬上跑進去了府里。
“主母,主母,不好了!!”那下人跑了進去,就開始著急的大喊起來。
曹林氏跑了出來,滿臉憔悴,連頭發也不是以前的一絲不茍了,反而顯得有些凌亂,以前她都沒有黑眼圈,現在卻非常明顯,皮膚也變黑了,甚至衣裳都皺巴巴的。
這是因為極度擔心才導致的。
曹林氏這幾天,一直到處奔波,尋找關系,四處求人。
可是,沒人敢幫他們。
曹林氏日夜發愁,滿臉疲憊!
她的神態,略顯緊張“怎么了?是不是京兒出事了?”
她每天都害怕,早上起來,會聽到陸京已經被處決了的消息,夜不能寐。
“不,不是……”那個門衛指著外面,緊張道“是廷尉府的人,我看的廷尉府的人來了!”
什么?
廷尉府?!
聽到這話,曹府的下人們都大吃一驚。
最近幾天,他們聽說了曹宏在兗州發生的事情,知道他們讓陸京逃跑的事情已經事發了。
莫非,皇上是讓人來逮捕他們的?
畢竟,他們讓皇上親自下令捉拿的犯人逃跑,這也是大罪一件!
所以,皇上肯定是派廷尉府的人來抓他們了,來宣布他們的罪行了。
曹林氏也臉色蒼白了一下,內心焦慮不安,不過,她畢竟是曹府的主母,現在曹宏不在家,那她必須當家做主,維持曹府的安定。
“各位別慌,我曹府也沒有做錯什么,就算天塌下來,有主母給你們頂著,不會有事!”
曹林氏的眼神無比堅毅,說話鏗鏘有力,那份豪氣,仿佛根本不可能存在于一個女性身上。
不過,她也知道,皇上如果讓廷尉府的很來,那事情恐怕就大了。
畢竟廷尉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漢最高的司法機構了,一般長安的治安,小打小鬧偷雞摸狗啥的,都是京兆尹府的人出馬。
包括陸府那次,陸聲偷盜老黎的宅邸,也是京兆尹府的人出馬。
而廷尉府,是直屬于皇上的,所以,長安城里就有一句話!
一旦廷尉府的人出馬,就說明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
因此,他們也很少見過廷尉府出面。
可是,這次廷尉府的人,竟然來了曹府!
這讓每個人都心神不寧。
說話間,陸京已經策馬來到了曹府門前,然后翻身下馬,手握長刀,腰牌在他腰間叮當作響,英姿颯爽,霸氣側漏!
曹林氏他們也快步走了出來。
曹林氏領著眾人,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這位大人,不知前來曹府,有何貴干?”曹林氏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態度倨傲。
因為陸京的事情,所以她現在對廷尉府這些人非常厭惡!
陸京握著長刀,轉過身來,笑道“有何貴干?當然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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