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一定要要他死,不管他是不是穎川陸子!”陸聲握著茶杯,手上的力道,讓茶杯都震顫起來。
他已經不在乎陸京到底是不是那個穎川陸子了,現在就想弄死陸京。
魯梅眸子也陰沉如深淵“聲兒,你先別急,他肯定是要死的,就算他不是穎川陸子,咱們也要說他是穎川陸子!”
上次他們在長安散播消息,說穎川陸子就在長安,可是沒有指名道姓說是誰。
這次,他們就要指名道姓,讓別人以為,穎川陸子就是陸京。
這樣一來,不用他們動手,那些權貴找上陸京,以陸京的性子,肯定會得罪他們。
這就叫借刀殺人。
“兒,你明天再去散播消息,記住,這次千萬要隱晦一些,別讓人知道是誰散播出去的消息!”
不然他們肯定也會有麻煩。
“放心吧,娘親,我回頭雇幾個人,讓他們偷偷摸摸散播,然后等他們散播完了,就把他們殺了,絕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陸殘忍道。
對他們來說,殺死一個老百姓,比殺一只雞都容易。
畢竟殺死一只雞,你還要去買。
殺死老百姓,你啥也不用出。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了!”
……
陸京在陸府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換上了新的護衛服,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帥氣。
“別說,我穿上這身衣服,還挺帥氣的!”
這衣裳腰間可以挎刀,陸京把長刀跟令牌掛在上面,側身看了一眼。
“媽的,我真帥!”陸京手握刀柄,推門而出。
陸京走在院子里,所有正在忙碌的下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非常震驚。
邢管家正在指揮眾人燒火,看到陸京來了,頓時嚇一大跳,轉身就走,已經把他當成了瘟神。
“邢管家!”陸京喊住了他,快步走上前去。
邢管家僵硬的回過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三,三公子……”
陸京冷道“三公子?你應該喊我什么?!”
“這……”邢管家急忙改口,卑躬屈膝“陸大人,陸大人!”
陸京作勢就要拔刀“邢管家,你在這里過的挺滋潤啊,不知道你有沒有犯罪過?”
邢管家面色蒼白,身為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怎么可能沒犯罪過。
“咳咳,陸大人說笑了,小人一直勤勤懇懇,奉公守法,不曾有過犯法的事情!”邢管家說道。
陸京死死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的靈魂看透一樣。
“你確定?”
邢管家冷汗直流,吞吞吐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京!”這時,陸木,陸聲他們走了過來。
陸京看到他們,冷笑一聲“怎么?你們是犯了什么罪,要不要我查查你們?”
陸木臉色一變!
“哼,已經早上了,不知一夜過去,陸大人調查到了什么證據?”陸木沉聲問道。
陸京笑道“自然查出了,不過我賣陸大人一個面子,就不跟你追究了,畢竟誰讓咱倆都姓陸呢,天底下這么巧合的事情也不多,可能咱倆有緣,結為兄弟也不是不行!”
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陸木牙齒都快咬碎了。
結為兄弟?
這不是對他的侮辱,這是對他的謾罵和挑釁!
陸聲他們面紅耳赤。
當他爹的兄弟,那不成他們叔伯了?
“你,你這放肆的東西!”陸聲指著他。
陸京把長刀抽出來一點“咋了,你還想對廷尉府的護衛動手?”
“哥,別搭理他!”陸抓了一下陸聲。
陸聲也強忍內心的怒火,知道陸京這是小人得勢,不想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