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初雪一臉幽怨的瞪著剛穿好衣服的穹天,她的臉上,可見的皮膚上布滿的紅唇印,是穹天勝利的標志。
“別這樣看著我。”說著將蕓初雪的衣服遞給她,“穿好,馬上到穹天了。”
剛轉身,突然想起,側過身,雙指搭在紅潤的軟唇上,“娘子。”
蕓初雪無奈,穿好衣服,梳妝打扮了一番,嘆息道:“這穹天,折騰了一晚上。”
穹天術宮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蕓初雪坐在左上位,聽著各個長老前來匯報殺手月的情況。
接連下來,幾乎沒有一個有用的訊息,穹天震怒,破口大罵了起來。
“飯桶,都是飯桶,老娘養你們有什么用,讓你們打探殺手月的情況,你們都廢話的什么?滾,滾,都給我滾!”
“宮主何必如此動怒。”蕓初雪品著茶,一副看戲的樣子。
穹天翹著腿,腿下風光盡散,抱臂不悅道:“你很悠閑啊。”
“還可以。”
“莫非有線索,說來聽聽。”
蕓初雪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聽途說而已,何不找一個人去幽冥鬼域看看。”
“你以為幽冥鬼域是誰能進就能進的?那可是需要極端的怨念才能進入,不然你以為殺手為什么殺氣如此之重。”
聽到穹天的解釋,蕓初雪蹙眉,她并沒有極端的怨念,為什么能進入呢?
在蕓初雪思索之際,穹天的冷笑打斷了她。
“看來無上長老,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是不是徒有虛名,試試不就知道了。”蕓初雪露出詭異的笑容。
穹天微微一笑,蕓初雪只是眨了眨眼,她瞬閃站在蕓初雪面前,蕓初雪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穹天強吻在椅子上。
蕓初雪惱羞成怒,一把推開穹天,嬌軀顫抖,胸前此起彼伏,大口的喘著氣,一臉慍怒。
“怎么樣?厲害吧。”穹天一臉得意。
蕓初雪狠狠瞪著她,內心罵了一句,“厲害個屁!”
夜色降臨
穹天硬要拉著蕓初雪睡在自己的寢宮,拗不過穹天,只好乖乖就范。
穹天的寢宮也是富麗堂皇,到處都是珍貴的材料制作,就蕓初雪坐的這個椅子,光上品靈石就花費上百萬。
“你怎么不上來呢?”穹天笑容嫵媚,體資欲性,穿著內衣就這樣看著她。
蕓初雪白了她一眼,側過身去,拿出一杯酒開始品嘗。
“呦,你還會喝酒呢?”穹天語氣不變的問道。
“你管我。”蕓初雪冷漠回復。
“別這么生氣,白天的事....”說著,她走到蕓初雪身旁,雙指按在軟唇上,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我覺得還可以,不如考慮考慮雙修?”
“首先,我不可能和一個女人雙修,其次,還是你這種女人。”
穹天輕啟玉手,挑起蕓初雪的下巴,極品魅惑的道:“什么叫我這種女人,我這種女人別人可得不到。”
蕓初雪翻了一個白眼,誰他媽眼瞎會想得到你?
這時,門外傳來穹天術宮弟子的聲音,“報宮主,殺手月的消息有下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