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大姐,一路上了,你就不能吱一聲嗎?”蕓初雪有些不耐煩了,都跟了一路,無論蕓初雪怎么搭訕,她都無動于衷。
穹天冷視了一眼蕓初雪,側過身去。
“我對你不感興趣。”
好冷漠的態度。
“好歹我也是仙殿的無上長老,搭個腔總還是可以的吧。”蕓初雪試圖問道。
“無上長老?”穹天冷哼一聲,轉過身來,直勾勾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走近,嬌欲的挑起蕓初雪的下巴,在她耳邊十分嫵媚的說道:“小女孩兒,姐姐我比你,有魅力多了。”
低眸突然看向穹天那挺起的胸膛,就快要貼到自己身上,連忙推開穹天,低頭臉紅起來。
“小屁孩兒,你還不夠格。”穹天挑眉,抱著膀子十分自信。
蕓初雪嘁了一聲,“大有什么用,還不是沒男人。”
“你不也沒有。”穹天很坦然。
蕓初雪一臉嗔怒,轉過身不理她了。
她本來是有的。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討的師父的喜歡,不可能因為這張臉蛋吧。”穹天繼續調戲。
蕓初雪:“......”
“我看差不多,畢竟師父已經有十萬年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重視。”
蕓初雪緊緊抿著唇,狠狠的瞪了穹天一眼,沒好氣的坐下狂喝著茶。
“生氣又有什么用,說不過就是說不過。”穹天嘴角上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不是說找殺手月嗎?有消息了嗎?”蕓初雪轉移話題,一本正經的問道。
“當然沒有,我也是道聽途說。”
殺手月的消息是蕓初雪故意透露出去的。
因為穹天瀕臨惺骨平原,且離鸞天較近,再加上副殿主對她很不滿,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肯定會勸諫冷血將自己派出來,一舉兩得,離開那危險的漩渦。
“殺手月,我聽說不過至尊境,有必要讓你這一宮之主親自去查嗎?”蕓初雪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能在玄月極境瞬秒同級且在至尊境的手下輕易逃脫,若是讓她成長起來,定然是各宮主的威脅。”穹天對蕓初雪分析道。
“為什么是各宮主的威脅?”
聞穹天微微一笑,彎著腰,在蕓初雪的耳邊語氣柔軟細膩的說:“你不會真的以為師父是貪圖你的美色吧。”
蕓初雪嚇得連忙向后躲,低著頭,楚楚可憐的模樣,“你不要這樣,我受不了。”
“這就受不了了?”穹天邪惡一笑,一把摟住蕓初雪將她按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仔仔細細盯著蕓初雪那美若傾城的臉頰,互相能清晰的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蕓初雪的呼吸更急促。
穹天輕嗅了嗅,一股芳香入鼻,“好清幽的香氣。”
蕓初雪側著紅臉,聲音急促,“女人有香味不是很正常嗎?”
“的確正常,你剛才說我沒男人,你剛好也沒男人,咱倆湊一對,剛好。”穹天調戲著紅透了的蕓初雪。
蕓初雪都有些后悔招惹這個煞星了,剛才冷如冰山,現在卻熾如烈火,實在接受不了。
“宮主,別這樣。”蕓初雪掙扎著,試圖掙脫穹天的束縛,可她怎么能和永恒境的穹天比力量呢,還沒掙扎幾分,就被狠狠的按在床上,褪去了衣服。
“剛好天色已晚,娘子,我們入睡吧。”輕柔嫵媚的聲音響起,隨手一揮,玉簾落下。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