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道:“至死不渝。”
好一個至死不渝。
那神秘女子聽后,似乎更加來氣了,甩起長鞭將蕓初雪鞭打了出去。
無力的趴在院中,下半身的劇烈的疼痛使她不能蜷縮起來。
又一記長鞭抽來,打在蕓初雪的腹部上,被生生打了數萬米,血液如同微雨一般,灑落森林。
那座大山被深深砸出深坑,還未等蕓初雪緩過神,那長鞭如同蜿蜒的長蛇,又將蕓初雪席卷回去,回去后又打過來,接連往返,直到這座大山被砸的生出裂痕才罷休。
那神秘女子的打法很刁鉆,就打蕓初雪的腹部,其他地方是一個都不碰。
腹部劇烈的疼痛使得蕓初雪嬌軀劇烈的顫抖,不顧臀部上的疼痛蜷縮起來,仿佛置身無底深淵一般。
那神秘女子低眸看了一眼蜷縮的蕓初雪,沉了沉氣,走了進去。
一會兒,她將蕓初雪甩進一個浴缸中。
蕓初雪疼的猛的睜開眼睛,然后暈了過去。
“先讓你藥浴一會兒。”神秘女子不悅道。
還沒打呢就不行了。
翌日
蕓初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面上,衣服是穿好的,本以為是場噩夢,扭動了一下身體,臀部和腹部劇烈的疼痛使蕓初雪的臉色驟然煞白,虛汗直冒。
“死了嗎?沒死就起來服侍我。”神秘女子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側眼看去,那神秘女子翹著腿,一副高傲的姿態,像是使喚小狗一樣使喚蕓初雪,“去給我把那個簍子拿過來。”
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打也打不過,如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扶著腰,艱難的走過去,拿著簍子緩緩遞給了她。
神秘女子接過,隨手一揮,里面光點閃爍,旋即,一顆丹藥出世,七彩霞光,靈氣濃郁,藥香十足。
徒手捏丹藥?
雖然蕓初雪也能做到,但是遠遠做不到如此高等階的丹藥。
“這顆丹藥可以極大的恢復你的傷勢,但前提是,你得做我的手下。”那神秘女子說道。
蕓初雪沉默不語。
做手下?根本不可能!
明知道是這樣的結局。還要自討沒趣,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可以不做手下,做我弟子,這樣來說,是對你最大限度的容忍。”
若此時不同意,定會直接殺了蕓初雪。
無可奈何的蕓初雪,向后退了一步,跪了下來,磕了個頭。
此奇恥大辱,以后定報之!
“好,服下吧。”
蕓初雪服下丹藥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仿佛整個靈魂都逍遙于天際。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不要想著日后要報昨天打你之仇,先把我安排的任務完成就行。”說罷將一本煉藥書扔給了蕓初雪,“你每天的任務便是把北邊的大山搬到南邊,地面我會給你選好,然后花四個時辰研習這煉藥書,聽懂了嗎?”
蕓初雪收下煉藥書,默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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