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按照你的吩咐把這棵冰憐從冰山上取下來了。”蕓初雪走進屋內說道。
神秘女子抬起玉手,那株冰憐便飛到了自己的手中,“你這一個月干的不錯,暫時休息一天,后天繼續。”
“是。”蕓初雪默默點頭。
出去后,靜靜的坐在那神秘女子給自己專門指定睡覺的位置思考。
那座大山方圓千丈,那個老妖婆讓蕓初雪從北邊搬到南邊,第二天還要搬回來。
起初別說是搬了,那怕是扛起來也要費些力氣。
那老妖婆隨手一揮就放在蕓初雪身上,絲毫不管蕓初雪能不能扛得動。
每次扛完回來,已是過了八個時辰,還要用四個時辰研習煉藥書,幾乎是沒有睡覺的時間。
現在,蕓初雪基本上每天扛完大山,研習完煉藥書后,還有小半天的時間休息,不曾想,這個可惡的老妖婆還讓她去摘仙草,實屬可惡!
“快給本座醒來!”那神秘女子輕吼。
蕓初雪微微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滿是陰厲的臉,嚇得她連忙起來。
“師....師父。”
拖拉著陰沉的臉,犀利的眼神盯了蕓初雪好久,這才開口,“你能調動血色雷劫?”
蕓初雪猛的一驚,沒想到她竟然能看出來。
“是。”
旋即她拿出一塊令牌,對蕓初雪說道:“用血色雷劫攻擊這個令牌。”
蕓初雪凝神,調動靈魂海中的血色雷劫,隨即一道細小的血色雷劫從眉心處射出,擊中令牌。
令牌雖然完好無損,那神秘女子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神情,其實心里已經驚訝的一批。
這道血劫,通過精神力釋放,夾帶著她的靈力,威力竟然能瞬間秒殺普通至神境,實在匪夷所思。
這時,那神秘女子彈出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間將血色雷劫封印。
“師父,你這是....”蕓初雪有些不解。
“現在起,你的任務就是去鸞天最大的殺手組織,注冊并執行任務。”
通過她師父的指示,蕓初雪一身黑衣,來到了鸞天最大的殺手組織――幽冥鬼域。
蕓初雪:“......”
大草原上,她面前的是一個茅廁。
“確定這是殺手組織?”蕓初雪疑惑。
好奇的打開茅廁的大門,突然一股吸力將她吸了進去。
似乎是一個傳送陣。
一陣暈厥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地底世界,燈火通明,還很繁華,若不是到處都是黑衣人,還真不像是殺手組織。
剛踏進這個世界,仿佛自身都受到了獻祭,在旁邊的指示牌上寫著,“幽冥鬼域,不允私斗!”
原來是這樣。
一直走到中央最高的黑樓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去。
來到柜臺,那蒙面小姐便端禮說道:“請問你是來接任務的還是注冊殺手?”
“注冊殺手。”蕓初雪用極其陰厲的聲音說道。
“請問代號是什么?”
“月。”
“好嘞。”隨即這個小姐把一個帶有月字的令牌遞給了蕓初雪。
蕓初雪看著手中奇特的令牌,好奇的用靈識探去,突然一陣反射襲來,頓時頭昏腦漲。
“忘了說,這個令牌不能隨意用靈識侵探,否則會被反噬。”
蕓初雪狠狠瞪了她一眼,媽的,你不早說。
來到任務室,滿房的黑衣人都在拿著任務去柜臺處理,蕓初雪走近,看著一圈圈層層疊起的任務卡,陷入了沉思。
十年后
在院中,蕓初雪宛如凈水美人,周身靈氣濃郁,是在恢復傷勢,突然她臉色變得紅暈起來,猛的吐了一口鮮血,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能抗住至尊境不死,已然是奇跡。”神秘女子淡淡道。
“多謝師父救命之恩。”蕓初雪拱手道。
這十年來,蕓初雪一直在執行那神秘女子的刺殺任務,幾乎是把整個九天的世家得罪了個遍。
暗殺的都是家族的天才弟子,有些天才弟子,一出生便是中樞境修為,被稱為先天靈秀,蕓初雪負責是將他們的天賦天資全部暗殺在牢籠中。
每一次暗殺都是在與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蕓初雪的名聲已經在幽冥鬼域打響,幾乎是個殺手都知道這個金牌殺手――月,曾經在一天之內連接十三個任務,并且從始至終,沒有失敗過。
在最后的一次暗殺段家少爺的任務中,被幽冥鬼域的殺手高密,致使蕓初雪暗殺時被發現,與至尊境的段家族長展開激斗,最終是這老妖婆解開了蕓初雪的封印,用血劫殺了段家少爺后,穿過老妖婆的時空門逃了回來。
這十年,老妖婆只要讓蕓初雪暗殺誰,就會立刻開辟一個時空門,穿過去就能到達指定地點,每一次暗殺成功都會把對方的空間戒指拿過來。
但是,空間戒指里的東西不能碰。
老妖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