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氣鬼!不給就不給!以后你想要,我也不給你了!看誰先忍不住!”柳鶯鶯聞撅個嘴,不滿足的道。
她以前雖然也癮大,但也確實沒有這么夸張。主要都是懷孕后害的,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大!
蘇無忌知道她是借機撒嬌,卻也耐著性子哄了許久,許下無數承諾,保證等她生完孩子后,自己一定俯首甘為孺子牛!拼命耕田!這才讓柳鶯鶯稍稍消氣了點。
緊接著,蘇無忌又親自煮了碗安胎藥盯著她喝了安胎藥,最后沒辦法還給她用手按摩了好一會,這才將這只粘人的“病貓”哄得重新有了笑模樣。
蘇無忌這些女人中,就屬柳鶯鶯,李太妃,草原公主若雅三個人癮最大。
其中柳鶯鶯是隨她娘,風流。
李太妃是孤獨寂寞冷,加上年紀大了。三十如狼了。
草原公主若雅則是草原人的彪悍。
三個人要是一起上,便是蘇無忌這位宗師也要脫下一層皮。
因此,蘇無忌好不容易從柳鶯鶯處離開后,卻是說什么都不去看李太妃了。
……
而從麗妃處出來,蘇無忌想了想,還是踏著月色去了慈寧宮。宮門未閉,新任掌事姑姑崔姑姑似乎早已料到他會來,無聲地引他入內。
太后上官嫣兒也未安寢,衣著單薄,若隱若現的坐在窗邊,望著天上的弦月出神。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燭光下,那張絕美的臉龐少了平日的威儀,多了幾分寂寥與難以掩飾的關切。
“你這冤家,怎么現在才來!讓哀家好一陣苦等!”上官嫣兒埋怨的沖著蘇無忌說道。
“夜深了,娘娘怎么還不歇息?”蘇無忌走到她身后。
“你明天要親征,哀家這監國太后,如何睡得安穩?”上官嫣兒語氣焦急的說道。
蘇無忌知道她也在害怕自己出征有危險。
于是他上前,雙手輕輕放在她肩上,低聲道:“沒事的嫣兒,多少刀山火海我們都一起度過了!曹德貴,汪直,馮保,老安親王,小皇帝……這么多難關都難不倒我。區區一個魏國公,一個小安親王,有什么好害怕的!等我回來!我還伺候你洗腳,做你的小蘇子!”
這一聲“嫣兒”,讓太后嬌軀微微一顫。
這聲小名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么叫過她了。
換做旁人敢叫,那必然是殺頭的罪!
但偏偏蘇無忌一叫,她只覺得享受與心安!
她閉上眼,靠在他手上,良久,才輕聲道:“好!我相信你!只是刀槍無眼,莫你要逞強。朝廷……哀家……都需要你。”
“仗打不好沒關系。就算是割地賠款,甚至是去掉這太后之位,哀家都愿意!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好!我一定平平安安歸來!”蘇無忌點了點頭,上前親了一口太后娘娘的額頭。
“對了,你醫術高超,你給我把把脈……看看我有沒有懷孕!”上官嫣兒羞紅著臉問道。
她可太想懷孕了,為此還找了不少偏方,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蘇無忌聞上前把脈,不過確實沒有摸到喜脈的癥狀。
“還沒有懷……你不要心急。等回來,我幫你!到時候我們天天耕種,一定能有秋收!”蘇無忌寬慰道。
懷孕這個東西確實是幾率,有時候一次就能中,有時候一百次都中不了。
太后娘娘的身體沒問題,就是運氣確實不太好,一直沒中沒辦法。
不過問題不大,一次不中就十次,十次不中就一百次,總有機會的。
“嗯!”上官嫣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戰在即,她身為太后也是無比懂事,沒有留蘇無忌留下,讓他節約體力。
兩人沒有更多纏綿,只是執手擁抱,便都心滿意足。
從太后娘娘那出來后,蘇無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召來東西二廠的廠公前來詢問道:“對了,小皇帝還瘋著吧?”
“太師放心,瘋著呢。聽說前幾天皇帝突然端起尿盆以為是湯要喝呢。幸好太監眼疾手快的奪了下來。他已經徹底瘋了。”西廠廠公趙虎回答道。
“那就好。”蘇無忌點了點頭,出門在外就怕后院起火。
而現在,皇帝已瘋,京城又有兩萬兵留守,蘇無忌足以放心了。
這一仗,蘇無忌不光光要滅了魏國公和安親王,還要趁機巡查地方,削藩王,除勛貴,查不法,分耕田!
要讓大軍所到之處,真正的成為皇道樂土!
最后,蘇無忌來到了東六宮一片新辟的宮苑。這里安置著新入宮不久的五位妃嬪:容妃朱婉蓉(南京守備成國公女),淑嬪劉玉淑(兩江總督女),儀嬪陳靜儀(湖廣總督女),娥嬪鄭玉娥(浙閩總督女),青嬪孫曼青(山東巡撫女)。
五人顯然都未料到蘇無忌出征前夜會來此,各自在自己宮中,聞訊連忙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