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看你長得也不錯,手腳也挺麻利,咋就來我們飯店打雜呢?”
“我是被家里趕出來了,沒有辦法。”慕容康道,“加上我也很佩服沈老板和付師傅,所以才來這里找個活干。”
龍爺爺當年是頂尖的偵察兵,現在雖然老了,但仍舊慧眼如炬,笑著道:“我看你不是佩服我們家沈薇,你是想跟她做生意吧?”
慕容康也不隱瞞,直不諱地道:“老人家您說得沒錯,我也有這個意思。只是現在我算得上身無分文,估計沈老板也看不上跟我合作。”
“哈哈,這小子倒是挺實誠。”倪爺爺道,“那你跟我們說說,你想跟沈薇做什么生意?”
一說起這個,慕容康就不困了,趕緊道:“當然還是做飯店生意。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這是我爺爺教我的。”
然后在幾個老爺子的注視下,慕容康幾乎又把給沈薇寫的那份計劃書,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聽得幾個老爺子眉頭都快皺爛了。
“難怪沈薇不跟你合作,你聽聽你都說了些什么?”賀爺爺搖著頭道,“用教員當年的話說,你就是個空想家。”
“老先生,你們覺得我的計劃不行嗎?”慕容康道,“那我該怎么做呢?”
“見你挺實誠的份上,我就指點你兩句。”賀爺爺道,“想讓我們家沈薇看得上眼,你除了要真誠,要勤快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腳踏實地。別一來就去想什么大酒樓,還要開什么連鎖店。就算是沈薇的蛋糕店,到現在也就二十來家,早餐店也就十來家。咱們的老張飯店開張一年多了,前不久才開了第一家分店。”
“小伙子,”倪爺爺也道,“與其去想那些大目標,不如好好琢磨一個小生意,先把這個小生意做好,再去想怎么發展。”
幾個老人家你一我一語,說得慕容康茅塞頓開。他就說他把計劃書給了沈薇之后,她就沒什么反應了,原來是覺得他那個計劃書太不切實際。
“但我回國之后就經營酒樓,其他事情幾乎都沒接觸過,除了開飯店,我真不知道還能做什么。”慕容康道,“幾位老先生,能不能再給我指條明路?”
“這個我們可幫不了你,我們也不懂啊。”賀爺爺笑著道,“不過做生意這種事,沒有人比沈薇在行了,你可以去找她聊聊。”
“但這幾天不行,這幾天她還有別的事,你別去打擾她。”龍爺爺道,“過幾天,等賀西洲走了你再去。”
“賀西洲是……”
“是我孫子,沈薇的丈夫。”賀爺爺道,“好不容易休假回來,兩人一年見不到幾次面,你要是懂事,就知道該怎么做。”
慕容康這一點還是懂的,只是突然聽到沈薇馬上要跟丈夫團聚,心里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像是有點嫉妒,但又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嫉妒,更像是看著家里妹妹被豬拱了的那種不甘心。
也不知道賀西洲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娶到沈薇,真是讓他走大運了。
嫉妒歸嫉妒,不甘歸不甘,接下來的時間,慕容康除了絞盡腦汁跟盧小胖商量做點什么小生意外,每天仍舊是不停的干活。
隨著對飯店的熟悉,加上他也有點眼力見,所以越發得心應手,現在基本不需要付師傅叫,自己就能看到活。
幾位老爺子那邊他也偶爾過去一下,給幾位捎點開水、泡泡茶,把老爺子們也哄得挺開心。
沈薇經過一天的休整后,再次重新投入到了研究當中,三天后賀西洲回到了駐地,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他的研究工作雖然是在其他秘密基地進行,但他仍舊是駐地的人,所以他在工作上的成功,自然也給駐地長了臉。
回來的當天,鄭師長和盧政委放下手頭的所有工作,將駐地的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給他開了一個慶功會。
看著賀西洲在主席臺上,挨著盧政委落座,還要講話,梁遠河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調料架子一樣五味雜陳。
想當初,他跟賀西洲并駕齊驅,是駐地的兩大紅人,貢獻也是不相上下,他甚至還要強一些。
可這才多長時間,兩個人的差距已經變得這么大了。軍銜差了兩級,研究成果差得就更多了。
可他記得上一世賀西洲在這個時候,仍舊還是個上尉,工作上也沒啥進展啊。
后來雖然成果不小,但那都是幾十年后的事情了。
難道……賀西洲也是重生的?
梁遠河很快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