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慕容芳問道,“你打算怎么對付老三?”
“這個還不簡單?”慕容建想了想,道,“他不是有工作了嗎?那我們讓他沒有工作,讓他不管走到哪兒都干不長。”
“可他現在只是個打雜的,想讓他干不長,可能不是很好辦。”
“那就讓他工作的那家店不消停!”慕容建道,“要是店關門了,他的工作不也就沒了嗎?”
“還是大哥有主意。”慕容芳道,“老三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只能回來求爺爺,到時候咱們就趁機要了隆盛酒樓!”
慕容建笑著點點頭。
現在他只不過是掌握了隆盛酒樓的經營權,酒樓絕大部分的收益都是家里的,他們只能分得很少一部分。
如果能讓爺爺把隆盛酒樓給了他倆,那酒樓的收入就全是他們兄妹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慕容建的野心還不止于此。
爺爺今年都七十多歲了,所謂人到七十古來稀,他老人家已經沒多少年可以活了。
爺爺死了,現在這種家族式的經營模式就得散攤子,生意和財產都得分。
而家里所有人都知道,爺爺最偏心的就是慕容康,其次是小姑,所以他倆分大頭的概率很大。
可要是慕容康沒了呢?
他確實沒膽子買兇殺人,慕容康若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在爺爺的庇護下,他連慕容康的一根汗毛都不敢動。
可慕容康現在流落在外邊兒,落魄到去給別人的飯店打雜了,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出點意外什么的很正常吧?
正好他認識不少朋友,有幾個很講義氣,只要給點錢他們什么事兒都愿意做,現在正是用上他們的時候。
……
“慕容康,過來洗菜!”
“慕容康,把這邊地掃一下!”
“慕容康你干什么呢,這多盤子沒洗,你動作快點!”
……
自從慕容康到了老張飯店,只要是上班時間,幾乎就沒停下來過。他感覺打雜這個活兒吧,就像是讓他變成了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有時候他也懷疑過,為什么一個飯店里能有這么多雜活兒,這些活在他沒來之前,又是誰做了的。
每次他露出這般迷茫的表情時,付師傅就在一旁偷偷地笑。
誰讓這小子以前煩得他那么慘呢,這就是現世報啊!
哈哈哈……
當然了,報復歸報復,付師傅還是有分寸的,就像小孩兒打陀螺一樣,感覺要停下來了就抽一鞭子,要停下來了就抽一鞭子,始終讓慕容康處于忙又忙不完、累也累不死的狀態。
盧小胖看在眼里,卻是愛莫能助。
在來老張飯店之前,他覺得這樣一個小飯店生意再好,也好不到哪兒去。
但進了廚房后才發現,這飯店一到飯點,人叫一個多啊,樓上樓下坐滿不說,外面還有不少人排隊。
特別是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他們幾個廚師都是火力全開,忙得那叫一個腳不沾地,一天下來手膀子都快要抬不起來。
好在廚房設計得很不錯,除了強力的排煙系統外,到處都有送涼風的管道,不然這樣的天氣在廚房里煎熬一天,都得把他熬成油渣子。
可即便這樣,他在這兒干了剛一個星期,就感覺已經過了一年,也明白為什么這里的廚師工資會那么高了。
沈薇今天有點空,便抽時間過來陪陪幾位老爺子,正好也看看慕容康干得怎么樣。
本以為他是富家公子出身,這么熱的天氣下,就算能撐下來也是磨洋工,結果付師傅的評價竟然完全相反。
“手腳是笨了點,但是挺勤快的,”付師傅道,“算得上隨喊隨到,也從來不偷懶,沒有啥怨,讓他通下水道他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