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真好。”夢娜幸福地笑起來。
顧飛暗自撇嘴——你這“好”的標準,是不是有點特別?
“先休息會兒,等下我送你回去。”
夢娜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黯。
那棟別墅,是她十幾歲時的夢想。可如今,她卻沒那么喜歡了。
她常常站在淺水灣的家中,遙望顧飛別墅的方向。兩地相隔不遠,感受到的溫度卻天差地別。
“好。”她癡癡地望著顧飛,輕聲應道。
“你手上那個小場子別再搞了,凹島的賭牌我已經拿到,你去那邊正兒八經的經營一家吧。”
顧飛拿起桌上的蘋果,慢條斯理地削了起來。
“真的?飛哥!”夢娜眼睛一亮,驚喜交加。
“嗯。以后那家賭場的所有收益都歸你自已,不用再抽成給我了。”
顧飛如今資金已不再緊缺,無需再抽她的血。
“啊?你……不要我了?”夢娜瞬間從驚喜中跌落,聲音發顫。
顧飛將削好的蘋果塞進她嘴里。這女人的腦回路真是清奇——不要她的錢,就等于不要她?
“怎么會?你那么會玩。”他語帶調侃。
“哪有……只要你喜歡,我怎么都配合你。”夢娜媚眼如絲,羞怯中吐露的卻是虎狼之詞。
九味地黃丸藥效很快。不過幾分鐘,夢娜的臉色已恢復紅潤。
“好神奇……謝謝你飛哥!”她感覺精力完全恢復,笑著起身,給了顧飛一個響亮的啵啵。
離開醫院,飛機開車將二人送回夢娜的別墅。顧飛留下十億后,轉身開走她的跑車,前往昭和美人處。
花要常澆,才開得鮮艷。
草刈菜菜子見到顧飛,淚眼朦朧——看來已經知道父親與兄長內斗的事。
“乖,過來。”顧飛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嗚咽。
這樣,就哭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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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飛坐上賓利,前往中環匯銀國際大廈。
此時,大廈門口。
一輛出租車旁,宋子豪手持報紙,半遮著臉,目光盯著匯銀國際的大門。
一個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來。
他衣衫沾滿灰塵,口袋里耷拉著一條毛巾,徑直走向路邊一輛待洗的虎頭奔。
是小馬!
此刻的他,與往日那個油頭墨鏡、長風衣獵獵的形象判若兩人。
只見他熟練地掏出硬幣,塞進路邊自助清洗劑的投幣口,取出清洗劑,噴在虎頭奔的擋風玻璃上,用力擦拭起來。
宋子豪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眶瞬間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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