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額角滲出冷汗。他不信邪地再次把手塞進嘴里,用盡了全力。
“噓——!”
第二聲口哨更加尖銳!
依舊……毫無動靜。
空氣安靜得可怕,所有大佬的目光,從最初的警惕,逐漸變成了看小丑般的戲謔,齊刷刷地聚焦在高捷和雷公身上。
“怎么,埋伏了人手?要不,你再喊一聲試試?”
一直沉默的顧飛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
“干你娘的!還不出來?!”高捷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地對著門口咆哮,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有些扭曲。
回應他的,只有更加深沉的死寂。他安排在外面,本應聞訊而動的心腹槍手,仿佛人間蒸發。
“啪!啪!啪!”顧飛輕輕拍了拍手掌,清脆的響聲在會議室里回蕩。
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十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壯漢魚貫而入。
他們手中清一色的格洛克17,動作敏捷,行動有序,瞬間控制了房間的所有關鍵位置。
雷公臉上的得意之色徹底僵住了。
他第一次,真正地、仔細地看向那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年輕人——顧飛。
年輕,太年輕了,但那雙眼眸里掌控一切的氣度,終是讓他明白了。
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么傀儡或者笑話,他才是這里真正的主宰!
能讓蔣天生、駱駝這些老狐貍心甘情愿坐在下首,這需要何等恐怖的手段和實力?
站在雷公身后的丁瑤,美眸中卻異彩連連。
顧飛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姿態,像一道強光,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這樣的男人,才是她丁瑤值得傾盡所有去依附、去……征服的蓋世英雄。
“年輕人,你想做什么?”雷公強自鎮定,但聲音里的微顫出賣了他內心的驚惶。
“老家伙,老老實實在碗島養老不好嗎?立法委員都選上了,還踏馬坐著三聯幫的位子。”
顧飛站起身,伸出手,旁邊的陳耀立刻遞上一根煙,古惑倫則適時送上打火機,為他點燃。
“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一般都沒好下場。”
雷公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已今晚徹底栽了,栽在了一個他根本看不透的年輕人手里。
“蔣天生,你們就是這種待客之道?”他在做最后的掙扎,他可不想死在這里。
“雷公,你自已做了什么心知肚明,你以為我們岡島是什么地方?你們三聯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蔣天生輕蔑一笑,你踏馬算什么客人?
“我可是碗島的立法委員!你們動我一根頭發試試?想過后果嗎?”
雷公挺直了腰板,試圖用自已明面上的身份做護身符,這是他最后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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