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建國瞥見院門口的方國海,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開口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方國海臉色沉郁,卻沒發作,目光徑直落在趙慧英身上:“我有些事想問趙主任。”
“那進來說話。”溫建國側身示意。
“不了。”方國海語氣生硬,依舊盯著趙慧英,直接道:“關于我和明月離婚的事,趙主任有什么問題都可以直接找我,沒必要去驚動我的領導。”
他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不滿:“況且,之前溫明嶼和溫明舟同志已經說過,我和明月的事是我們方家的私事,趙主任直接找我領導告狀是什么意思?”
這話一出,在場溫家人臉色齊齊一變。
溫建國當即轉頭看向趙慧英,語氣帶著質問:“你去找他們領導了?什么時候的事?”
溫明嶼和溫明舟滿臉無奈,昨晚才特意叮囑,別管溫明月的事,讓方家自行解決,沒想到趙慧英還是找了部隊。
生怕一會吵起來,溫明嶼當即示意李秀芝和林惠然讓她們先帶孩子進屋。
這會兒,趙慧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把方國海的指導員罵了千百遍,她下午明明說好不跟方國海提她找過他的,怎么還提?
她強裝鎮定對著溫建國辯解:“我下午是直接去找他的,可是他不在,而且我也沒特意去找他領導,就是路上碰到了隨口提了一嘴,沒說別的。”
說完又轉向方國海,硬著頭皮反問:“你過來,就為了這事?”
方國海心里早已憋滿火氣。白天后山訓練任務繁重,累得渾身酸痛,晚上回來竟被指導員叫去談話,扯的還是他和溫明月離婚的事。
那離婚申請書是他從之前一個要離婚又沒離成的戰友那拿的,剛才連帶著戰友都被一并訓斥,這筆賬他自然記在趙慧英身上。
“趙主任難道覺得這事很小?”他壓著怒火反問,“有話不能直接找我談,非要去部隊驚動領導?我原本也沒有把離婚申請交上去,現在好了,部隊的領導都以為我要離婚。”
說著,他看著趙慧英冷笑,“趙主任是不是巴不得我們馬上離婚?”
“你這是什么話?”趙慧英也來了氣,順勢發難,“你們鬧離婚的事誰不知道,你現在裝什么?還有,明月為什么受傷難道不是你弄的?”
“這也就算了,現在她受傷了,你們把她一個不能動的人扔在醫院,連飯都不給她買,像話嗎?”
方國海被噎了一下,隨即更怒:“是她自己不吃,嫌飯菜不好挑三揀四,我們家雖比不得溫家錦衣玉食,卻也從沒餓著她!”
“趙主任,我們方家不比你們溫家,有保姆洗衣做飯,伺候人,我媽六十的人了,能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你……”趙慧英被他這副態度氣得不行。
“行了!”溫建國沉聲喝斥一聲,目光嚴肅地看向方國海,“明月還帶著傷,你先回去好好照顧她,我保證,以后我不會再多嘴。”
他說著一頓,“但是如果你做得太過分,我想不用溫家出面,部隊也會找你,你自己想想。”
方國海聞唇角動了動,最近也沒說什么,“那希望溫司令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