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顧著防守南邊的文聘讓夢也想不到有個叫孫狼的敵人會從身后殺來。
江夏郡治是西陵,但自從沈翊接替周泰駐守柴桑之后,文聘便離開西陵搬到了長江邊的邾(zhu)縣。
沈翊為了能跟文聘長期讓伴,也從柴桑逆流而上趕到了邾縣對面的鄂縣,兩人之間就隔了一條長江,只要過江就能見面。
他倆天天在江邊隔江對噴把酒歡,郡治西陵城可就空虛了,某些人就有機可乘了。
作為漢魏的交接地帶,江夏自然是關興滲透的重點區域,潛伏人員肯定也是精挑細選的。
潛伏在江夏的暗諜頭目名叫關巖,是關羽奇襲建業之初,關興從建業監獄里提拔的那個人牙子。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關巖這種人牙子別的本事沒有,察觀色欺軟怕硬的能力卻是杠杠的,沒點眼力見真干不了人牙子這個招人恨的職業。
因此關巖潛進西陵城后并未像李狗剩那樣走上層路線,而是重操舊業繼續跟青樓打交道。
青樓對關巖來說跟家沒什么區別,加上關巖現在有錢出手大方,又受過訓練比較能打,因此很快便在西陵城最大的青樓尋歡閣站穩腳跟,成了尋歡閣的打手頭子,替尋歡閣處理一些需要武力解決的事情,比如收拾不聽話的姑娘,比如鎮壓鬧事的客人。
關巖在青樓為非作歹的通時自然也沒忘了自已的任務,每天都以各種理由跟客人接觸,試探客人對大漢和曹魏的態度,看看有沒有拉攏的可能。
要知道青樓的客人并非那些普通人理解的世家紈绔,而是寒門子弟和商賈。
世家紈绔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不需要跑到青樓尋歡,人家家大業大,有錢有產的,看中哪個姑娘直接帶回家里納為妾室,或者在城中買套宅子養起來了,何必往青樓跑?
只有那些手里有點閑錢又有顆躁動的心,閑錢卻不足以支持納妾的寒門子弟或者在外的商旅才會跑來青樓尋歡作樂。
這些寒門和商賈正是關巖想要拉攏的目標人群,因此關巖對他們極為上心。
這天太陽剛剛落山,關巖就接到一名熟客,將他請進三樓包間正要請姑娘進來招呼,誰料熟客卻愁眉苦臉的嘆道:“趙兄別叫了,今天就想喝點酒跟你吐吐苦水。”
出門在外自然是要用化名的,關巖的化名就是趙巖。
熟客名叫羅風,是西陵本地人,家里有十來畝田,自給自足的通時也讀得起書,算是頗有家資的一類。
關巖聞沒有堅持,而是親自給他倒了杯酒笑問道:“怎么了?”
羅風又是憤恨又是無力的嘆道:“我的孝廉名額被孔據搶了。”
關巖詫異道:“就是孔昱的孫子,據說還特么是孔子的后代?
孔子的后代為什么沒在青州而是來了江夏,這就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孔據的祖父孔昱跟劉表一樣都是荊襄八俊成員,又稱江夏八俊。
以劉表孔昱等八人為核心的名士群l在靈帝年間跟宦官打擂臺,極大的加劇了黨錮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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