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惡霸石銳今日騷擾醫館,妄圖給淳大夫冠上污名。今日本官在此開設公堂審案,請諸位見證。”
侯夫人見顧于景竟然要將這件事情公審,當即臉色變得慘白,不顧貴婦人形象疾馳跑了出來。
“顧于景,你停下……”
但是顧于景卻充耳不聞,依舊讓石銳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雖然有的人已經聽了兩遍,但是多數人還是頭一次聽說此事,一時之間義憤填膺。
“我覺得侯夫人此舉實在可惡,雖然淳大夫沒有受傷,但是也應該給侯夫人一個教訓!”
“就是,女人的清白就是女子的性命,侯夫人此舉的初衷無異于害人性命。”
“都是女人,何必為難女人,侯夫人私德不休。”
……
沒想到顧于景竟然能夠坐到如此地步,淳靜姝一時百感交集。
眾人的唾液幾乎要噴到侯夫人面上,她的腦袋空白一片。
她哪里被人這樣指責過,這樣謾罵過。
貼身嬤嬤這才意識到,今日的事情已經到了不能善了的地步了。
她后悔跟石銳溝通時,說出侯府的身份了。
看著身子搖搖欲墜的主子,她撲通一聲跪在顧于景面前,老淚縱橫,“世子,此舉都是老奴自作主張,先斬后奏,沒有跟侯夫人是先請示,侯夫人也是不久前才知情的……”
“是這樣的嗎?那便先將這老貨與這惡霸拖下去,杖責五十大板。”
侯夫人指著顧于景,“你……”
“那便先將這老貨與這惡霸拖下去,杖責五十大板。”
眾人皆歡呼叫好。
那一聲聲板子敲擊皮肉的聲音落下,侯夫人心也跟著跳動不安。
她聽著那慘叫聲,指甲鑲進肉里,眼眶泛紅。
顧于景臉色一沉,在侯夫人耳邊道,“侯夫人不會覺得有一個奴婢頂嘴,便完事了吧?你們在通州鬧得這么大,本官將今日之事寫給顧氏宗族,你覺得你的誥命能夠保住嗎?”
“顧于景!你……”
“最后一次機會,你讓不讓我娶靜姝過門?”
侯夫人咬唇,半晌吐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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