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在你在官場得意,抱得美人歸之際,我卻如同一只落魄的野貓,輾轉了多個地方。
這樣哀傷又委屈的模樣,看得顧于景心頭一酸。
他的靜姝,竟然吃了這么多的苦啊。
那時,他在做什么呢?為什么沒有早些遇見她,站到她的身邊呢?
“怎么,現在還秀恩愛了?”
石銳見到兩人對視著,心中一股不平之氣滋生,“臭娘們,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當初你明明愿意跟我走,只不過后來淳啟哲來了,你又不愿意了。”
“石銳,你胡說!”
淳靜姝怒喝一聲,將袖子中的銀針射出,“我從未應過,你休要在這里污蔑我的名聲!”
石銳側身躲避開來,“臭娘們,你還想用三年前招式對付我嗎?老子今日來便是讓你履行當年的承諾。”
他從懷中扯出一個耳墜,當著眾人的面高呼,“這便是你當時給我的定情信物,與你頭上的,剛好是一套,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
眾人看去,發現淳靜姝頭上的珠花與這耳墜的珠花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說,臭娘們,是你違約再先,先是跟了淳啟哲這樣書生,現在又跟著這個小白臉做外室,你說他們有哪里好,不就是長得一副好皮囊?那里有我強健呢?”
石銳說著說著還演上了,一臉義正辭地看著顧于景,“其實,我也想不通,你們這些有錢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一個個這么稀罕二手貨做什么,不如成全了我。”
今日,他收了別人的銀兩,本就打算拆散兩人;
現在發現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想了許久的女人后,做事便更加賣力了。
一時之間,眾人看著淳靜姝的臉色都變了。
“原來這個醫館是一個外室開的呀,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是啊,真是晦氣。”
“外室都喜歡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你們可擔心她下一個勾引的人,會不會是你們的相公?”
“而且,還不是頭婚。”
……
說這些話的人多為女性,她們看著淳靜姝,像是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眾人的議論聲紛紛傳入淳靜姝的耳中,她被說得難堪極了,扯下發間的簪子,想要刺向石銳之時,一道天青色的聲音比她更快地出手了。
顧于景直接朝著石銳的面門狠狠砸了一拳,石銳正沉溺在表演中,躲避不及,只得生生受著。
“啪”的一聲,眾人受到了驚嚇,紛紛往后退開了兩米,但是卻沒有離開,站在一旁看熱鬧。
“你這個弱不禁風小白臉,竟然敢偷襲本大爺,看來今日是我文雅了!”他惱羞成怒,揮拳反擊。
松煙見狀,想要過來幫忙,卻被顧于景的眼神制止了。
他接住石銳的一拳,反向往后一掰,又趁著石銳的注意力在手上之時,朝著他的腳窩一踢。
石銳踉蹌了一步,顧于景趁機又朝著他的面門錘去。
……
淳靜姝一時愣住了,百感交集。
在他們的印象中,顧于景是一副斯文爾雅的模樣,就算動武也會用劍,更多會使用巧力,怎么會這樣不管不顧,直接肉搏,用蠻力呢?
他這樣的拼命,這樣的不顧形象……
反復搏斗,一炷香后,石銳臉上鼻青臉腫,顧于景手臂上的衣衫也被劃破。
他將石銳反壓倒到地上,從懷中抽出鐐銬,“你這個惡霸,還敢不敢口出狂?到底是誰弱不禁風?
本官現在就告訴你,靜姝她不是本官的外室,是本官心悅要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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