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于景微楞,淳靜姝這是還未完全相信自己?
“這么累?”
心中思緒萬分,想了片刻后,他跟著躺下,往里挪去,捉住她的手,壓到他的腰間,熱得燙人,“靜姝,我們有好幾日沒有見面了。我們這樣,你就不會累了……”
“大人,今日我真的是很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吧。”
淳靜姝打了一個呵欠,“自從上次中毒之后,我身子便一直沒好利索,一到夜里,便很是困乏。”
這是淳靜姝最近,第一次拒絕他。
顧于景身子一僵,還想說幾句,卻聽到了身側均勻的呼吸聲。
他只得壓住心中的燥熱,去浴間半個時辰后,才回到床上。
這天夜里,侯夫人也沒有睡得安穩。
她剛剛上床時,貼身嬤嬤來到跟前,“夫人,我們派去霽溪小鎮的人,回來了。”
侯夫人當即從床上起身,“讓他進來見我。”
簡單的穿衣后,貼身嬤嬤將那個奴仆帶到了房間,隔著一道薄薄的屏風,侯夫人厲聲發問,“你都打聽到什么了?”
那奴仆跪在地上磕頭,恭敬道,“小人去霽溪小鎮,了解到了淳靜姝三個方面的消息。”
“哪三個方面?”
“救人,技術與家世。”
那奴仆將自己那日在清水河聽到的消息原封不動地將給侯夫人聽。
“在霽溪小鎮三年,淳大夫在霽溪小鎮救了不少人,當時漕運一案的歹人攻擊百姓,是淳大夫救了他們,真是有醫者仁心;”
“淳大夫的醫術精湛,擅長治療多種病癥,其中最擅長的便婦科之癥,給多位不孕之人調理后,她們都有了孩子。”
“淳大夫家世清白,從未有過什么流與傳聞。”
……
其實,因為路段封鎖,這些消息他都是跟維修小橋的匠人溝通得到的消息,如顧于景所料,他并未真正去過霽溪小鎮。
而且,那里環境艱苦,他昨日便回來了,但是又擔心主子會說自己去的時間過短,調查不認真。
侯夫人在聽到這些話后,眉頭緊擰,形成了川字,讓原本的皺紋更顯。
她又問了幾句,多是淳靜姝正面的積極的消息。
等到那奴仆退下后,侯夫人疲憊道,“這個淳靜姝,還真是干凈呢,沒有一個負面評價。”
這樣,自己對付她得重新想一個由頭,雖然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道具。
“夫人,其實老奴覺得三年這個時間節點很重要。”
貼身嬤嬤連忙道,“您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我們的人,只打探到近三年的消息?那么三年前,淳靜姝在哪里,做什么,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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