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嬤嬤此話,瞬間點醒了侯夫人。
“不管她有沒有,那便利用三年前一事做文章。”
而在另一邊。
楚宅的燈火也未曾熄滅,書房里面燃燒著上十支紅燭,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一抹藍色身影來到書房后,楚毅斌放下手中的文書,讓人斟茶。
“啟哲,顧于景將你重新調到知州府了。”
“是。”淳啟哲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水杯,并未急著掀開蓋子,拿在手上,坦蕩地回答了楚毅斌的問題。
“不過,這也是好事一樁。”
楚毅斌在問淳啟哲問題時,一直盯著他的面龐,未見到他臉上有任何驚慌,也沒有任何異常。
心中的疑慮打消了幾分,“你本就是舉人出身,官籍在知州府,你此次立下了功勞,他調動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是。”淳啟哲簡意賅,打開茶杯,喝下一口茶水。
“你去現在的職位上多歷練,等到你再次立功后,本將軍會直接跟皇帝陛下上疏,將你調到本將軍身邊作為副手。”
楚毅斌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自信,“不過,有什么事情,還是要與本將軍多聯系。”
他此舉便是告訴淳啟哲,他一直在抬舉他,也有抬舉淳啟哲的實力。
“是。下官多謝楚將軍抬愛。”淳啟哲面上順從。
但是心中對于淳靜姝上次被土匪劫持的事情,耿耿于懷。
無論是顧于景還是楚毅斌,都將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人,作為手中的棋子,任意擺弄,等到有一日,靜姝受到的一些傷害,自己受到的一切碾壓,她都會親手討回來。
而此時,楚沐沐來到書房門口,聽到里面的聲音,眉心蹙起。
那個男子的聲音,她好像在哪里聽過,很熟悉。
她忍不住駐足仔細聆聽。
因為楚毅斌寵她,是以,她出現在他的書房門口,并沒有侍衛阻攔。
她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熟悉。
對了,就是那一次,她在霽溪小鎮第一次去淳氏醫館時,她聽到過。
那時,淳靜姝帶著她的賤種見自己時,一個男子在屋內,喊那個賤種。
對了,當時那個賤種,好像喊那個男子,“爹爹”。
心中猛然浮出一個想法,淳靜姝心中狠狠震撼,旋即又浮上了一抹笑容。
她正欲推開門而入,門被推開了。
她放眼瞧去,瞧見一個眉目清朗的藍衣男子從書房走出。
他背脊挺直,身上帶著一股書香氣,一雙眼睛望過來時,帶著一絲洞悉人心的打量。
見到楚沐沐,他微微頷首,之后便離開了楚宅。
“哥哥,方才那個人是誰?”楚沐沐的視線跟隨著淳啟哲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口了,她還未收回視線。
“他是這一屆秋闈的解元,怎么,妹妹你感興趣?”
見到楚沐沐一臉沉思的模樣,楚毅斌打趣道。
其實,若是妹妹能夠放下顧于景,跟其他男子組件家庭,他也是樂意的。
畢竟,顧于景對自己的妹妹,并不好,也缺乏一個男子的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