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靜姝一愣。
顧于景已經兩日沒有回府,現在卻出現得這及時。
他一身緋色官服還未換去,一臉風塵仆仆。
“于景,你回來得正好。”
侯夫人見到顧于景,面色變得慈祥起來,“這個女人方才顛倒黑白,詆毀于你,母親便教她規矩。”
“方才她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顧于景深看了淳靜姝一眼。
她面對侯夫人,沒有像其他女子一樣卑躬屈膝,也沒有諂媚逢迎,只是靜靜站在那里,保持她原來的模樣。
這樣她,看著又多了幾分風骨。
“確實是我勾引的淳靜姝,不是她勾引的我。”
侯夫人本以為自己方才那番為顧于景著想的話,能夠獲得他的認可,殊不知,卻被他這樣“不知廉恥”地認下了。
瞬間,瞪大眼睛。
“于景,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侯夫反問顧于景,見她一臉認真,心中咯噔一下。
他這副模樣,明顯是再一次動了真情。
“我說什么,我很清楚,都是事實。”
顧于景看著侯夫人,眉眼中帶著淡淡的疏離,“怎么?侯夫人這么閑?到我的院子里來耍威風了?”
侯夫人心中一噎,顧于景這話是完全沒有給自己面子,“顧于景,你為了一個女人要這樣跟我這個做母親的說話嗎?”
淳靜姝心中被敲重重地擊了一下。
其實,方才跟侯夫人對上,她是因為不甘,心中也沒有把握,顧于景的態度如何。
畢竟,六年前,顧于景選擇跟著侯夫人與楚沐沐回到京城。
可,現在,她沒有想到顧于景沒有跟以前一樣,選擇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這邊。
“侯夫人要對付我的女人,我不過是表明我的態度而已。”
顧于景不想跟侯夫人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侯夫人要是這樣無風度地站在這里,那我便不奉陪了,畢竟知州府衙的事情還要處理。”
侯夫人心口氣得發緊,她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在管家的帶領下,去到花廳。
顧于景跟在后面,離開院中時,給淳靜姝一個安心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