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真的很無聊。
邱明杰說:“你饒了我吧,要我讀書比殺了我還難受。”
蘇晚晴笑:“虧你現在還是書商,一提看書你就推諉。”
邱明杰說:“不是你逼著我干文化行業的嗎?還說什么被動收入,我看你就是想借機勸我念書。”
蘇晚晴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兒子,我逼你讀書干嘛?”
邱明杰說:“蘇晚晴,我好歹是你哥,占我便宜干嘛?”
陸長風邁著長腿走了進來,一巴掌拍在邱明杰后腦勺:“晚晴是病人,不知道說話客氣點嗎?”
邱明杰瞪了蘇晚晴一眼,蘇晚晴得意的朝他笑。
陸長風走到病床前,柔聲問蘇晚晴,“你想看什么書報,讓他去買,一會我讀給你聽。”
邱明杰只覺得在蘇晚晴面前的陸長風,像換了一個人。
蘇晚晴說:“江城日報和收獲吧。”
陸長風回頭吩咐邱明杰:“還不快去?”
邱明杰站起來說:“好好好,我去買,兩個祖宗。”
能把他當傭人使喚的也就這夫妻倆了,當然,還有他的小悅。
邱明杰走了之后,蘇晚晴見陸長風的臉色不太好,問道:“是不是不太順利?”
陸長風點頭:“我爸暫時沒有答應,不過我媽去勸了。如果央視報道不了,就找江城電視臺,外公認識那邊的人。”
蘇晚晴伸手,他趕忙握住,“剛才你走了之后,我想了想,這件事確實需要擴大。不光是為了報復常家,讓更多的人了解鉈毒,不然耽誤治療。
如果這次晚用藥,我的身體器官會有不可逆的損傷,頭發也會掉光。一輩子茍延殘喘,還要當丑八怪。”
陸長風將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你這么有趣的靈魂,即使沒有頭發我也愛。”
蘇晚晴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吊成了翹嘴,“陸工,你現在情話是張嘴就來,我真懷疑你的高冷是裝的。”
陸長風毫無顧忌的說:“在你面前我要高冷什么,我什么樣子你沒見過?等你好了我們回家每天研究身體構造。”
蘇晚晴沒好氣:“大哥,大白天的不要開車。”
陸長風聽不懂,“開車是什么意思?”
“你說呢?”
陸長風秒懂,俯身抱住她:“跟你一起開車我樂意。”
蘇晚晴被他的胸肌咯到:“你怎么去了星城反而變結實了?”
陸長風放開蘇晚晴,說道:“我猜你喜歡我身材好,但是太忙了,沒空打球。就每天睡覺前做兩百個俯臥撐和兩百個仰臥起坐。”
蘇晚晴說:“仰臥起坐傷腰,你可以做卷腹練腹肌。”
有腹肌的帥男人太饞人了。
陸長風說:“我的腰好不好,等你出院回家試了不就知道了?”
蘇晚晴瞪他:“以后在醫院里不許開車。”
“哦,那我控制不了自己,看到你我就想跟你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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