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反問道:“如果現在是我媽被人害成這樣,你會怎么做?”
陸永廉征了幾秒,說道:“那是兩碼事。我們家一直低調,這件事兇手被抓,我希望到此為止。你媽一直想把你調回中科院,此時高調對你的前途沒有好處。”
陸長風卻堅決的說道:“我暫時不會去中科院,爸,幫我這一次。”
蘇晚晴的事業在江城,他要是走了,他的婚姻可能不保。
陸永廉拒絕道:“到此為止吧,這次我不會幫你。”
電話那頭傳來盲音,陸長風臉色暗沉。
薛知舟知道以陸永廉的性格不會答應他。
安慰道:“長風,你爸有他的考量,這件事要不就讓江城電視臺報道,雖然沒有央視傳播范圍那么廣,但足以讓常家在江城被千夫所指。”
在江城這邊,薛知舟可以找到電視臺的人脈。
陸長風卻不死心,“我再打電話問問我媽。”
給薛靜打去,那邊占線了,想必是陸永廉去打招呼了。
但只要有縹緲的希望,陸長風都要促成這件事,誰動蘇晚晴都不行。
過了大約五分鐘之后,陸長風撥通了薛靜的電話。
薛靜平靜的說道:“長風,蘇晚晴中毒這件事到此為止。”剛才陸永廉打電話給她,就是讓她拒絕兒子。
陸長風憤怒:“為什么你們會這么冷血?她是我的妻子,受到了這么大的傷害,沒人為她討回公道。”
薛靜冷冷的說:“常寶坤不是被抓了嗎?邢局長說檢測報告出來,他必定死刑。公道已經討回來了。”
陸長風搖頭:“不夠,遠遠不夠,比起晚晴這些天受的罪,常寶坤被槍斃是輕饒了他。”
要不是蘇晚晴自救得快,命都沒了。
一想到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蘇晚晴,他恨不得將常寶坤千刀萬剮。
薛靜只覺得兒子瘋了,“現在是新社會,沒有舊社會的酷刑,也沒有連坐,你別胡思亂想了。”
陸長風的黑眸沉了下去,“媽,你別忘了,常寶坤是想滅了薛家滿門,而引狼入室的正是薛家人。
如果不是晚晴喝了那一瓶水,今天躺在醫院里的有可能是外公外婆和陸家的三個孩子。人家要滅我們滿門,我們為什么讓他們家其他的人逍遙度日?你就不擔心他們再次報復薛家?”
一旁的薛知舟和郭羨好覺得陸長風說得對。
薛靜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兒子說的不無道理。
過了一分鐘之后,薛靜開口道:“我去勸你爸。”
“謝謝媽!”
母子倆打完電話,薛知舟說:“如果你爸不替你去找央視記者,我就找江城電視臺的人。放心,我永遠向著你們。”
蘇晚晴即使不是陸長風的妻子,他們也會當她是一家人,這么好的孩子不應該受罪。
陸長風點頭,但他更希望這件事變成全國家喻戶曉的事,讓更多人關注到鉈毒的危害性,以及讓常家以后都抬不起頭來。
回到醫院,蘇晚晴在和邱明杰聊天。
蘇晚晴問:“蘇城的卷子交付了沒有?”
邱明杰說:“財迷啊,你都這樣了,還關心生意。你又不缺錢花。”
蘇晚晴說:“我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隨口問問,你又不會讀報讀書給我聽。”
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真的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