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見她能開玩笑了,俊顏松弛了下來,像哄孩子似的說道:“等你好了,我再剃胡子,打扮得好好的給你看。
但你不能離開我,我回來的時候心痛了一路。晚晴,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蘇晚晴緩緩說道:“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唄。”她是不信誰離了誰會活不下去的。
她這次昏迷之后,意識飄在空中,她以為自己會穿回去了,穿回去意味著失去陸長風,但她也沒有多傷心。
反而想回家的心更強烈,可惜的是她穿不回去了。
原來她即使死了,也回不去了。
陸長風最不愿聽的就是她這樣絕情的話,握緊她的手:“不行,你不能把自己刻在我心里,然后一走了之。我想你一直陪著我。”
他伸手摸摸蘇晚晴那張瘦脫相的小臉,“我只要你,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讓他放棄他的事業,他依然愿意。
蘇晚晴心頭掠過一陣甜蜜,調侃道:“原來陸工也會甜蜜語。”
陸長風認真的說道:“你愛聽我可以去學。”
他自認為自己不會那些,但只要蘇晚晴喜歡,他可以沒有原則。
蘇晚晴微笑:“不用學了,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刻意的甜蜜語并沒有真情流露的話語好聽,她不是那種不理智的人。
蘇晚晴實在身體不支,說了這一會話,她又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陸長風見她累了,慌忙說道:“你先休息,等完全你好了我們再聊。”
蘇晚晴閉著眼睛休息,陸長風出去喊醫生進來看。
檢查了一番,醫生說道:“情況越來越好了,繼續用藥,會慢慢排出體內的鉈毒的。一會看情況,喂一點流食給她吃。”
醫生的話讓陸長風心情大好,此時他才感覺到肚子餓了。
自從聽到蘇晚晴出事,他一直食不下咽,在火車上沒吃什么東西,昨天晚飯也沒吃。
夏悅去上班前邱明杰帶她來看蘇晚晴,見她還閉著眼睛,兩人心中一緊。
夏悅皺眉問道:“晚晴還沒有好轉?”
陸長風搖頭:“不是,已經可以說話了,醫生說可以吃一點流食。”
邱明杰拿著保溫桶,說道:“剛好吳媽熬了白粥,你喂給小妹吃。”吳媽還貼心的給他準備了碗和勺子。
另外兩張牛肉餅給了陸長風,陸長風饑腸轆轆,但先問蘇晚晴:“有力氣吃東西嗎?”
蘇晚晴睜開眼睛,“好!”
她掙扎著要坐起來,身上卻使不上力,陸長風將病床搖了上來,讓蘇晚晴呈半依靠的狀態。
陸長風將粥倒進碗里,勺子舀起來吹涼了,才放進蘇晚晴的嘴里。
蘇晚晴的口腔潰爛還沒好,吃東西非常遭罪。
但她一向堅強,知道只有多吃東西才能好得快,忍著劇痛喝下了一碗粥。
三人見蘇晚晴喝了一碗粥,心頭的大石落下了。
邱明杰要去送夏悅上班,他對陸長風說:“兇手還沒落網,一日三餐我都會叫家里做好送過來。只是你一個人這樣熬,會不會把身體熬垮,要不我們換班?”
邱明杰也不放心其他人來守著,萬一有個打盹,讓壞人有機可乘了,蘇晚晴又要遭罪。
陸長風搖搖頭:“晚晴是我的妻子,她被人害了,必須由我守護,我扛得住。”
邱明杰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說什么,送夏悅去上班。
陸長風自己吃了牛肉餅,隨后又喂了一些水給蘇晚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