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說:“傻小子,小蘇已經在準備后路了,不然你以為孫寧德會登報澄清,這背后都是小蘇推動的。她連外事局的工作都拒絕了,自己肯定是有其他的賺錢門路。”
衛霞也說道:“以小蘇的能力,就是開補習班都比在機械廠上班賺錢,而且她愛人家里不缺錢。”
王乾盛感覺有危機,“晚晴姐要是不在機械廠干,她會不會不給我補課?”
衛霞納悶,“你不是最討厭補課嗎?不能補你不更開心。”
王乾盛說:“別的老師我不喜歡,講課像王八念經,晚晴姐講課我聽得進去。媽,你要是不逼我念書,我也可以不補。”
衛霞瞪他:“想都不要想,就算加錢我也讓小蘇給你補。”
王大富說:“等她出院了再說吧。”他擔心蘇晚晴挺不過去。
王乾盛一臉堅決的說道:“晚晴姐一定會好起來的。”
蘇晚晴那么好的人不能有事。
他父母卻表示出深深的擔憂,衛霞說:“要不我明天去廟里拜拜吧,雖說不能搞封建迷信,但我也幫不了什么忙。希望哪路神仙可憐可憐晚晴。”
逢年過節,衛霞讓他跟著去上香,他最不樂意,這次倒是立刻說:“媽,去拜,說不定靈驗呢。”
衛霞不解,“你為什么對小蘇這么上心?”
王乾盛不假思索的說道:“因為她是好人,好人就該有好報。”
衛霞想蘇晚晴夸兒子的沒錯,這小子還真是單純善良。
情況如同王乾盛所料,蘇晚晴玲英去下的毒,下在了熱水瓶里。但給她藥的人看不清相貌,檢測結果還沒出來,案子阻塞了。
不過已經派人在監視常寶坤了,邢局長也覺得他的作案動機比較大。”
陸長風問:“專家是不是確認了中毒的藥物?”
邱明杰點頭:“鉈中毒沒跑了。”
“那你就去跟邢局長說往能接觸到鉈的人方向查,”陸長風眸色深沉,“害晚晴的人一個都不能跑。”
他上次給邢福德三千,意思就是讓他庇護蘇晚晴,邢福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蘇晚晴要房子的時候,常寶坤去市局報案有人造謠,邢福德直接給搪塞了,說沒有源頭不好查。
逼得常寶坤沒辦法,只好去民政部門裝模作樣,才讓蘇晚晴要了十五年的房租。
邱明杰說:“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陸長風臉色冰冷,補充道:“跟邢局長說,叫人在里面好好的招呼章玲英。她讓晚晴遭了這么大的罪,不能簡單的槍斃了事。”
“明白。”
邱明杰出去之后,夏悅說:“我聽醫生和你家里人說,晚晴比較嚴重,可能是她喝了太多有毒的水。昨天上午他們都沒喝多少水,不然可能都很嚴重。”
陸長風心痛得快要碎掉,“晚晴,是我害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