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利瞟了一眼蘇晚晴,確定她并沒有生氣,才說道:“杜敏佳不敢靠近長風,長風說了只要靠近他,他會再次趕走她。杜敏佳這次學精了,沒騷擾長風。倒是林韻詩,她跟我們一組,難免會接觸,長風申請了幾次把她調走,所長都不同意。也不知道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不就是他女兒嗎?蘇晚晴想,長風不在意她,他倒是挺守男德的。
馬勝利見蘇晚晴不說話,以為她吃醋了,說道:“你放心,長風只有看到你才笑,平時他連話都懶得跟林韻詩說。只有工作上避免不了的事,他才跟她說兩句。”
蘇晚晴心中大驚,她好像是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我沒有吃醋,只是林韻詩品行不好,我不喜歡她。”
馬勝利說:“長風何止不喜歡她,簡直就是深惡痛絕。她天天來上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過長風都不正眼看她。”
想到陸長風對林韻詩視而不見,蘇晚晴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是打扮了給瞎子看,白忙活了。”
馬勝利點頭:“是啊,道德敗壞,天天惦記已婚男人。不知道這種人為什么還留在研究所,跟她一個組我都覺得丟臉。”
蘇晚晴倒是明白杜玉山的良苦用心,想讓林韻詩近水樓臺先得月,幸好陸長風不搭理她,不然這父女倆就得逞了。
兩人一路聊著回到了家屬院,張翠芬看到丈夫回來,高興得手足無措。李梅花也覺得救星回來了,可以好好的跟兒子告狀。
蘇晚晴知道馬勝利不理會他媽,沒有在他們家停留便回家了。
夏天已經到了,手里拿著數學真題卷。他非常勤奮,短短兩天時間,已經做了兩套了。有好多道題不會解,特意來詢問蘇晚晴。
蘇晚晴想不到他這么勤奮,一邊開門一邊說:“快進來,外面冷。”
十一月的江城只有七八度,蘇晚晴進屋忙生了爐子,孩子們圍在爐子跟前烤火吃點心。
蘇晚晴在餐桌上給夏天講題,最后兩道微積分的大題,夏天聽得很費力,始終弄不明白。
蘇晚晴說:“不必糾結,你們到期末才上完高中課本,到時候再來做。”
夏天野心勃勃,他想考進重點大學,“姐,我晚上回去自己看書。”
蘇晚晴見他眼下烏青,知道他肯定天天熬夜。
“你每天得睡好,才有足夠的精力應付高考,明年七月才考呢,身體是第一生產力。熬夜會變蠢。”
夏天神色黯淡的說:“姐,我怕我來不及。我本來底子就不是很好。”以前他學習不得其法,現在有蘇晚晴這位博士指導,感覺如虎添翼。
但他又怕自己考不上重點大學,對不起蘇晚晴的辛勤付出。
蘇晚晴說:“嗨,你怕什么?你腦子好使又勤奮,還有我教你,考上大學沒問題的。至于重點大學,盡自己最大努力,不要把身體搞垮了。身體垮了,什么都沒了。”
就夏天這個努力的勁,她真怕他把自己逼焦慮了。
“好的,晚晴姐,我聽你的。什么也不想,好好學就行了。”
“孺子可教!”
蘇晚晴穿過來之后,養育了三個孩子,變得溫柔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誰都是冷冰冰的。
王乾盛敲門進來,一進屋就聽他喊道:“姐,你給我的卷子新華書店賣爆了,大家都排隊買呢。還是你對我好,我不用排隊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