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原主跟陸長風的那兩次,兩人顛鸞倒鳳,何止是嘴,哪里都親上了。
她忙解釋道:“這次是我心甘情愿的初吻。”
陸長風臉上漫開幸福的笑容,他此刻心中歡喜得要命,“晚晴,只要你心甘情愿,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你去幫我洗碗。”
“好!”
陸長風拿著飯盒跟碗筷去了水房,蘇晚晴需要冷靜冷靜。
她托著發燙的臉頰思考自己跟陸長風的關系,剛剛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緊張中帶著絲絲甜,卻又讓人感覺他的嘴很好親。親帥哥原來是這種感覺,蘇晚晴心里一陣悸動。
也許可以跟他試一試,但是蘇晚晴害怕跟陸長風深入交流,她沒有這樣的經歷,陸長風的身體于她而簡直就是洪水猛獸。
胡思亂想間,原主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子里。
全是兩人第二次共赴巫山的畫面,陸長風的身材非常好,肌肉緊實。
那晚陸長風中了原主下的藥,神志不清,稀里糊涂的跟原主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藥效散去。
蘇晚晴徹底懵逼了,原主這該死的記憶怎么會跑出來?關鍵是這種擦槍走火的畫面,她可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啊。
他們在一起的畫面太香艷,在她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以致陸長風回來,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陸長風納悶:“你怎么更害羞了?是想起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情形了嗎,我不介意此刻跟你重溫舊夢。”
蘇晚晴一顆心快要從胸膛里跳出來,艱難的說出了:“我……不要……”
她轉身開門準備出去找孩子們,跟他待在一個房間太危險了。
陸長風趕緊放好飯盒跟餐具,迅速跟上來牽起蘇晚晴的手。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剛一個人在想什么?”
蘇晚晴語塞,總不能說想起他跟這具身體的活春宮吧。
“在想你回家之后我們怎么相處。”
陸長風握緊她的手:“像正常夫妻一樣唄。”
“正常夫妻?”蘇晚晴心想,那不是要過夫妻生活?她可怎么辦啊?
陸長風看出來她臉色不對,“你不用害怕,如果你不想跟我有親密接觸,我不會勉強。我會一直等你。”
他怕勉強了將蘇晚晴越推越遠,畢竟是自己從前造的孽,現在報應來了,他該受著。
“唔,那謝謝你!”
有個君子丈夫就是好,蘇晚晴想起原主記憶中的陸長風有腹肌,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工作那么忙,怎么會有腹肌?”這個年代的又沒有健身房,他上哪鍛煉的?
陸長風猜到她剛才在房間里是在想他們的過去,嘴角壓都壓不住,“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打籃球,現在我有空還經常打。”
怪不得在這個平均身高不高的年代,他有著一米八三的大個子。
他偏過頭去,盯著蘇晚晴的眼睛,“晚晴,你還記得我的身材?”
蘇晚晴剛褪掉不久的臉紅又火熱了起來,“那個……我,我記性太好,想忘記有點難。”
陸長風樂呵呵的,“記得就好。”遲早他要跟她再續往昔。
兩人找到孩子們,一家五口做起來丟手絹的游戲。
五個人坐下來圍成一個圈,首先是陸安安拿著手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