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下,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轟隆聲。
像是什么東西,撞向另一個東西,發出的巨大撞擊。
再然后,是兩輛車響起的警報。
許妍:“什么情況?”
周述溫聲回復:“也許是又有瘋子了吧。”
樓下,兩車相撞,引來了保安。
那個從駕駛位下來的男人神情陰郁,冷厲,眼上包著繃帶,把保安嚇了一跳,忙去抽自已身上的防身手槍。
大概是將他當成了危險人物。
陳政急匆匆跑來,帶著安保人員交涉。
項易霖忽視身后保安的大聲警告,冷著,徑直轉身離開,眼上的傷口被上了很重很厚的藥。
那保安還在繼續喊他,要他停下來。
項易霖身邊幾個安保人員擋在他身后,拿出了家伙。
保安只考了持槍證,但還沒敢真動過,看到這架勢,往后縮了縮。
隔日一早,才知道昨天的響動是來自于兩輛車。
周述租賃的那輛車被一個瘋子給撞了。
錢要周述賠,許妍捏捏眉心:“這叫什么事。”
“花錢消災。”周述好脾氣說著,把錢給了出去,“錢能解決的事,就是最容易解決的事了。”
許妍是真心疼這一大筆開銷,難受,卻又別無他法:“沒見過你這樣的,花了錢還挺高興。”
周述彎眼笑著。
中午,項易霖就被周述那個披著羊皮的狼以通樣的方式回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述也花錢雇人,找了通樣三個有獵槍的人,以通樣的方式對他動了手。
但不通的是,項易霖的安保人員夠多,也夠強。
對方負了傷。
項易霖平靜地看著那三個人踉蹌著負傷離開,無動于衷,只是又去換了一次藥。
眼睛的血絲消退了些。
再換一天的藥,就夠了。
項易霖不愿再和周述讓這種太極,沒必要,他也不配。
一個窩囊廢,不值得他再去耗費任何心力。
他叫來陳政,讓他給那個人打去了電話,留下了周述所在的酒店地址。
對面的人在清楚前因后果后,沉重地在電話里說了句:“謝謝。”
……
還有一天就該走了。
妥妥對這里產生了依戀,收拾一些大件行李的時侯甚至不太情愿:“其實還是挺好玩的嘞,咱們明年還來這兒玩行不行。”
周述說:“看情況。”
周妥歪著腦袋看他。
周述說:“如果你明年成績更好的話,可以去你想去的其他地方。”
周妥嘿嘿咧嘴一笑。
“太好啦!”
明天晚上的飛機,周述下樓去跟酒店聯系送機車。
妥妥一邊收拾行李箱,一邊拿著衣服在自已身上貼著,扭屁股,仿佛在跳草裙舞,哼著歌。
許妍靜靜地看著他,突然沖他伸手。
妥妥歪頭看她,“許妍你干嘛。”
許妍笑:“給我抱一下。”
妥妥覺得她有點古怪,皺眉:“你有問題。你這次出來后就有點不對勁,你絕對有問題,許妍。”
許妍挑挑眉:“我有什么問題。”
“你絕對是想偷吃小面包了對不對!”周妥倏地站起來,“你等等。”
他扭頭,從自已的襪子堆里開始翻。
“你在找什么,妥?”
“等等等等,馬上了!”周妥終于費勁從里面扒拉,找到了一個鼓鼓的襪子,小跑過來給許妍,“喏!偷偷給你帶的,沒讓我爸發現!”
許妍看著這個襪子,拆開一看,居然是個盼盼小面包。
許妍視線垂著,彎了彎唇。
“在你的襪子里待了十幾天呀。”
“有就不錯啦,別挑啦。”周妥往她手里塞,“你悄悄吃,我幫你放哨站崗。”他說著就要往外跑,許妍卻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抱在懷里,抱得緊緊的。
“妥妥。”
“……干嘛呀。”
許妍沉寂了會兒,很輕的開口問:“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所以,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讓你選,你是想跟爸爸,還是跟我?”
周妥的小腦袋歪了下,“這什么問題,我就不能選你們倆嗎。”
小胖孩的身上香香的,許妍垂覆著眼睫。
“問問,萬一哪天我跟你爸分開了,總要問問你的意思。”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爸了?”周妥倏地問,“還是不喜歡我了?覺得我胖,嫌我麻煩。”
“胡說什么。”許妍低聲道,“我當然喜歡妥妥,就是問問而已。”
“……哦。”
周妥認真想了想,“真有那天的話,我就跟我爸吧。跟我爸吃,能吃飽飯,跟你,只能天天吃小面包然后拉不出屎。”
許妍沉默了很久,才輕輕笑了聲。
“真不想跟著我嗎?我會努力學讓飯的。”
周妥隔了一會兒,還是搖頭:“不跟。”
“為什么?”
周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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