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笑笑,我已經經歷過這樣的一次事了,你也知道,他結過婚的。
但你應該有點理智,妍妍。
如果你想找孩子,我就可以幫你找。還是說,你忍心看著周述被我一步步逼著去跟另一個女孩約會,然后拿著從我這得到的消息去討好你
你知道的,至少現在他很喜歡你,喜歡到會用盡全力討好你,不死不罷休。
許妍身上還裹著前幾天她跟周述一起去逛街時買的羽絨服,白白的,周述說她穿著很可愛,像小白熊。
她沉靜眨著眼。
……
周述發現許妍消失不見的消息。
打電話也不通。
他快步走去找了醫院的監控室。
也同時聯系了秘書小張,去臨近的幾個地方查看。
另一邊,陳政放置在醫院,等著許妍做手術的人也傳來了消息。
陳政先安排了人手,把周邊幾所建筑樓的監控都調了出來。
兩方幾乎是在同時進行。
最后,先抵達那個咖啡館的一輛車在門口停下。
先生,喝咖啡嗎……
先生,請問您找誰……
先生,先生……
服務生捉急快步想要跟上去,被對方的秘書硬生生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先生進了二樓那位出手很闊氣的貴婦人的包廂。
門開,坐在沙發的貴婦人先抬起了眼。
項易霖整個人帶著說不出的戾氣,陰晴不定,視線逡巡,這房間里除了她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
轉身要往外走,身后的婦人響起聲音。
這么貿然闖入,這位先生不坐下喝杯茶
威逼你的兒子就夠了,其他的人周二夫人最好還是別亂碰,這是雁城,不是你姘頭的老窩。
項易霖抬腿邁出去,側來的神情半隱著,不是勸阻,是忠告。
周夫人捏緊杯子。
……
那輛雷克薩斯在路邊尋到了正在往路邊的許妍。
許妍好像在跟什么人通著電話:我正在往回走,沒事的,你放心。
電話打到一半,面前,橫下了一輛雷克薩斯。
許妍掛斷電話,徑直繞過這輛車,去江邊最近的打車點叫車。
身后的車門開,項易霖下了車。
聽說,他已經要跟別的女人去約會了。他聲音沉淡,順著江邊的風一起吹來。
許妍不理會,繼續往前走。
那個女人說話挺過分的。
江邊街邊的車有點少,許妍快走到打車點,要打開手機。
他也騙了你。
身后,那道又沉重又黯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許妍,他也騙了你,他和我沒有什么不同。
這話讓許妍幾乎覺得可笑,她緊緊攥著羽絨服,迎著很大的海風,頭發被風吹得凌亂之極,終于,冷笑,轉頭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跟他比。
你連他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如果不是你瞞著我那個孩子的消息,如果不是你到現在還不肯跟我離婚,他根本不會變成這樣,我也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他騙我,是因為他有難處,而你。
……項易霖,是你,你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在江邊,在街道,隔著一條路,她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感情,愛沒有,甚至連恨都不想再有,你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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