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了。
而是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
誰會突然領悟一個連是他她還是它稱謂都不能確認的一句話。
打結的頭發跟紐扣終于分離,許妍的上衣睡衣倏地平整滑下,兩三顆扣子都沒系住。周述背對著她,一顆顆替她系住。
在系好那一刻,俯身,突然吻住她的后頸,將許妍環抱住。
細密的吻落下,自頸部向下,一個接一個。
溫熱的親昵蔓延。
許妍感受到他不穩的氣息,卻也感受到他與之不符的,始終細膩輕柔地吻。
他用唇輕蹭了幾下她的頸后。
隨即不怎么用力的咬了下。
在松開她的時候,聲音帶著克制的喑啞,還有點奇怪的悶:我有點嫉妒你對他的默契。
許妍眨眼的頻率慢了兩拍:什么
你好像能立刻猜到他話里的含義。
或許這是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一點。
許妍也怔住了,一時沒了話。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
良久,她安靜著:對不起。
周述無奈輕閉眼,笑:你為什么需要道歉你不需要道歉,妍妍。是我的問題。
他覺得他需要吹吹風,才能緩解一下這種詭異的情緒。
他轉身要出去,許妍卻拽住他的手腕,不清楚他是去陽臺,誤以為他要出門,有點小心問了句,……你今晚走了,還回來嗎
她身體剛恢復不久,唇色也淺,面色也淡。
一副溫溫的樣子,仰頭看著他。
薄薄的月色下,她眼神里的小心詢問很清晰。
這種眼神,讓周述心頭被狠狠砸了下。
他沒了出去的力氣,回過身,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對不起,妍妍,是我該說對不起,我最近——他低嘆,歉疚,最近好像有點太敏感了。
許妍被他抱著,安靜了會兒,輕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但這不是你的問題。
為了她來雁城,為了她找一個下落不明的孩子。
還要被迫接受她和項易霖單獨相處了一夜的事實。
他承受了很多原本不該承受的。
我會替你找到那個孩子的,你相信我……周述閉了閉眼,眼底的酸脹被他壓制,他緊緊環著許妍的腰身,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那樣用力。
只能不斷重復著,重復著這么一句。
一定,我一定會替你找到。
-
隔天早上,周述送許妍出門。
把她送到醫院后,他坐在駕駛的位置,看著手機里又多了快上百條未接來電。來自不同的手機號。
靠坐在位置上,沉思許久,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像是沒有意識到他會接,愣了好幾秒,然后用一種熟悉的倫敦腔英語慌張地跟有人交流著什么。
這群人,大概只是被雇來,給他用不同號碼打電話的人。
很快,電話被轉接到了一個地方。
那段響起了有些溫緩的婦人聲音:william,youfinallypickedupthephone.
周述無動于衷,用中文講:聽不懂。
那邊靜了幾秒,像是拿他沒轍,緩緩嘆息,用著有些怪異音調但還算流暢的中文道:我還以為你打算一輩子不跟媽媽聯系了。
周述面無表情笑了聲:如果您當初沒有把我逼上絕路,我也沒打算跟您做絕。
你把媽媽說的也太惡毒了,我是什么壞人嗎我只是希望你能變好,能夠幸福。周述母親嗓音平和,卻一針見血,現在看來,我當時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決定是對的。因為如果你跟她一起離開真的足夠幸福,也不會接我的電話不是嗎
周述最了解自己的母親,慣擅長溫柔刀。
一個很溫柔單純的女人,是無法做他父親的情婦的。而且始終保持了這么多年的半地下關系。連那位妻子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他的母親,很有本事。
我跟妍妍感情很好,這次只是想請您幫個忙。
william,讓我幫忙,是要給予我回饋的。周母道,我之前無條件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你會養我老,但現在你為了一個女人離開倫敦,大概率也不會給我養老送終了,那么,我們之間是需要談條件的,我不是你可以無限汲取的資源。
周述:說您的條件。
你可以先說,要我幫你做什么,我再看看這件事值得換什么條件。
替我找個孩子。
……
……
……
——
深夜爬上來冒個泡啦。
其實不太習慣在連載期寫作話,因為覺得大家和文產生連接就好,和我產生過多的連接反而會影響大家看文的主觀想法,這篇文的題材又有些敏感,我無法確保自己的話能讓所有朋友滿意。
不過各平臺的評論都會看,也尊重所有發,大家是論自由的。
愛之深責之切,很多朋友的發也只是因為對這篇文和對許妍傾注了感情,我明白。
之所以開這篇文,就只是因為想到了這個故事,然后想把這個故事講出來,講完。文里的一切劇情都基于人物本身和故事本身,不會因為今天有朋友支持a,明天有朋友支持b而來回變動劇情走向;也不會有擋一下傷或者突然出車禍然后就感動原諒的情節,許妍就是許妍,她的性格所見即所真。
可以罵男主,實在氣不過也可以罵我,這是寫狗血文應該承受的代價,我承受。(劃重點,標黃線,加粗加黑加下劃線。)
然后,剛結束出差,更新得有點晚,明天我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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